她聯絡了保潔公司派人過來,想要他們幫忙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誰知,過來的五個保潔當中,竟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不是別人,正是把她和章詩語大晚上從出租屋趕出來的女房東。
白凝大眼一瞧,就看出來女房東並不專業。
其他四位保潔都穿著整齊,進別墅後不會亂瞧亂看,各個目標明確,沒多廢話就開始幹活兒。
唯有女房東,身上的統一服裝穿的亂七八糟,眼神到處亂瞄,進入別墅後目光就沒停下來過,卻沒注意到白凝。
白凝微微擰眉,開口問:“你在看什麼?”
女房東絲毫沒有意識到白凝是在跟她說話,眼睛還在到處亂瞟。
還是她旁邊的另一位保潔拉了她一下,女房東才反應過來。
女房東下意識地低頭認錯,結果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是白凝。
“怎麼是你?”
白凝對女房東沒什麼好感,也不想把給她家打掃衛生的事交給女房東來做,不然搞不好還會讓她更煩心。
“這裡是我家,我不希望不專業的保潔來打掃。這樣吧,你可以走了,保潔的費用我按照之前說好的五個人付。”
其他四個人面露欣喜,她們其實也不想跟女房東一起做家政,可誰讓女房東跟他們領導認識呢,每次遇到給價高的僱主,都能把女房東塞進來。
可偏偏,她做事最馬虎,還拖累,每次都要其他人更費心。
要不是賺錢不容易,誰願意幹啊。
現在一聽要把女房東趕出去,其他人連忙幫忙。
這可不是她們的意思,而是僱主的意思。
白凝不知道的是,女房東被趕出去後,就在跳廣場舞的群裡跟老姐妹們吐槽白凝這個“惡毒事多”的僱主。
就算知道,白凝也並不在意。
將女房東“請”出去後,剩下四位保潔開始工作。
不愧是專業的保潔,速度又快又幹淨,白凝也就沒再繼續盯著,坐在沙發上搜索附近的律師事務所。
她說要告薛靚,總不能只是說說而已。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上面顯示是秦惠蘭打來的。
白凝早有預料,秦惠蘭是想趁著今天她回村為大姑奶掃墓,跟她說點什麼。
不過她壓根沒進村,秦惠蘭沒能如願,打過來電話也不奇怪。
白凝按下了接聽鍵,沒說話,而是聽對面的人說。
“喂,凝凝啊,媽媽今天在老家等了你很久,你怎麼沒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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