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始皇面試畢業生們 一堆獼猴桃裡混了一……
打著為了大秦科學發展的名號, 一眾文武百官受到了大學生、研究生、博士生的論文迫害。
甚至有不少教授都打起了研究大秦，把論文釋出到核心期刊的主意。
於是上到丞相，下到各個地方的縣令里長, 沒有一個能逃過被大學生的問題創飛。
馮去疾被當面詢問之後, 很想將人趕走，但看著對方清澈愚蠢的眼神，最終忍耐下來，兜著圈子說話。
但對方拿出令牌說如實作答是公子的命令, 還說：
“你不可能對始皇完全滿意, 肯定有不滿！”
“沒關係，我們這是匿名調查，我們很有科學研究操守的, 絕對不會說出真實名字！
你別撒謊哦，這個腦電波會反映你是否撒謊的。快說你對秦始皇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是因為加班不滿意吧, 你不承認？但你腦電波承認了哦！
哦吼我就知道！”
馮去疾and所有大秦官吏：……
保住九族怎麼就那麼難呢？
採訪還只是小規模的, 絕大多數還是要用大資料，也就是問卷調查！
只要透過打勾的方式就可以知道大家對始皇陛下的滿意度, 這種匿名方式效果非常好。
當然也有騎著小電驢將調查問卷帶給百姓們填的, 百姓們知道填調查問卷還有棒棒糖領，都非常高興, 主動來湊熱鬧。
當然絕大多數人不識字, 於是大學生一條條給他們念。
“你幸福嗎？”
“俺不姓符，俺姓周…”
“不是, 我是問你, 你幸福嗎？”
“啥是幸福？能吃嗎？”
“...誒？”
不僅如此，一眾大學生還用起了實驗組和對照組等多種方式研究大秦牛馬們的工作效率。
比如一組在驪山刑徒面前迴圈播放《詩經》雅樂等音樂，而另一組則迴圈播放始皇帝陛下震怒的聲音…
當然, 這個論文研究的是論高頻顫音對集體勞動的精神pua效應…
還有農學學生錄入各個郡稭稈重量，然後驚喜地發現，稭稈重量和降雨量呈負相關！
咦，這結論反人類啊？！
噢，原來是有郡縣瞞報謊報了收成和稭稈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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