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鐵皮門的縫隙裡不斷滲進寒風。
夾雜著異生獸的嘶吼與喪屍的低吟,門板在怪物的撞擊下“嘎吱”作響,每一次晃動都讓倖存者的心跟著揪緊。
廖莎莎半跪在門後堆積的木箱上,AK47的槍口穩穩架在木箱縫隙間,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腰間綁著的五個彈夾。
黑色的彈夾用帆布帶緊緊固定在腰側,金屬卡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還有150發子彈,得省著點用。”
廖莎莎咬著牙低聲自語,指尖在槍身保險上輕輕一撥,將AK47從全自動模式切換到半自動。
“只能打爆頭,一槍一個,不能浪費。”
話音剛落,一隻喪屍腐爛的手掌突然從門板裂縫裡伸進來,青灰色的手指胡亂抓撓,指甲縫裡還沾著暗紅色的血垢。
廖莎莎眼神一凜,槍口微微下移,對準那隻手掌後方的喪屍頭顱——“砰!”子彈穿透門板縫隙。
精準擊中喪屍的太陽穴,青灰色的腦漿順著裂縫濺出,那隻手掌瞬間失去力氣,垂了下去。
她沒有停頓,立刻調整槍口,瞄準下一個試圖從門縫鑽進來的喪屍,手指再次扣動扳機。
槍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另一邊,遙輝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生鏽的榔頭——榔頭手柄上還纏著半截麻繩,顯然是之前工廠工人留下的工具。
他握緊手柄,感受著木質紋理在掌心的觸感,轉身迎上一隻衝破側門縫隙的喪屍。
那喪屍穿著破爛的工裝褲,胸膛處有一個巨大的傷口,腐爛的內臟幾乎要掉出來,卻依舊張著滿是黑血的嘴朝遙輝撲來。
遙輝側身躲開喪屍的撲咬,同時揚起榔頭,狠狠砸在喪屍的後腦勺上。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喪屍的腦袋瞬間被砸得變形,青灰色的液體濺在遙輝的軍綠色制服上,留下一片汙濁的痕跡。
他沒有停頓,立刻轉身,榔頭再次揚起,朝著另一隻喪屍的頭顱砸去,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在地球上這麼久了,我也跟人類一樣了。”
遙輝一邊揮著榔頭,一邊低聲自語,眼角的餘光掃過不遠處縮在角落的倖存者,眼神里滿是複雜。
“當年和我一起在地球上的小夥子,我借用了他的外貌和名字生活在這裡,本想安穩守護這一切。”
“沒想到還是遇到了這樣的災難。”
他想起初到地球時的模樣,想起那個為了保護平民而犧牲的巡邏隊員,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澤塔借用了對方的身份,也扛起了對方守護家園的責任。
“遙輝!想什麼呢?趕緊和我一起抵擋這些傢伙!”廖莎莎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遙輝回過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