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隻異生獸正同時撞擊大門,厚重的鐵皮門板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凹陷,加固的木板也裂開了幾道縫隙,眼看就要被撞碎。
“莎莎姐,我知道了!”
遙輝立刻應道,握緊榔頭朝著大門衝去。
他側身站在門後,將榔頭高高舉起,對準一隻從門板裂縫裡探進來的異生獸頭顱——那怪物的眼睛泛著綠色的兇光。
嘴裡不斷滴落著毒液,剛要張開嘴咬向身邊的倖存者,遙輝的榔頭就已經砸了下來。
“嘭!”
半人類化異生獸的頭顱被砸得粉碎。
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濺在遙輝的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立刻準備迎接下一次攻擊。
廖莎莎也趁機調整位置,AK47的槍口對準另一隻半人異生獸的眼睛,手指扣動扳機,子彈穿透異生獸的眼球。
綠色的血液順著槍管流下來,那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倒在門外,身體還在不斷抽搐。
廖莎莎快速換了個彈夾,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畢竟在巡邏隊多年,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死瞬間。
只是這一次,面對的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毫無理智的怪物。
賽沫妍和賽沫櫻也沒有閒著,她們守在工廠的另一側窗戶旁,防止怪物從窗戶爬進來。
賽沫妍握著鋼管,將試圖從窗戶縫隙鑽進來的喪屍手臂硬生生掰斷,青灰色的碎骨濺在地上,她卻面不改色。
賽沫櫻則用水果刀不斷刺向喪屍的眼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黃色的旗袍上已經沾滿了綠色的血液。
工廠裡的槍聲、榔頭砸擊聲、怪物的嘶吼聲、倖存者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構成了末世裡最殘酷的樂章。
遙輝揮著榔頭,手臂已經開始發酸,卻依舊沒有停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身後是幾十條等待救援的生命,是他想要守護的家園,更是他作為“遙輝”,作為地球巡邏隊成員的責任。
廖莎莎的子彈已經用掉了大半,腰間的彈夾只剩下兩個。
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扣動扳機而微微顫抖,卻依舊穩穩地握著槍,對準每一個試圖靠近的怪物。
廖莎莎看著身邊奮力戰鬥的遙輝,看著堅守在窗戶旁的賽沫妍和賽沫櫻,心裡默默祈禱。
“軍隊快點來,再堅持一會兒,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等到希望了。”
門外的怪物還在不斷湧來,門板的晃動越來越劇烈,彷彿隨時都會被徹底撞碎。
但工廠裡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放棄。
遙輝、廖莎莎、賽沫妍、賽沫櫻,還有那些原本瑟瑟發抖的倖存者,都拿起了身邊能找到的武器,朝著怪物發起了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