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客棧……呃,可能叫孫二孃的包子鋪更合適。
這是銀月進來之後,看見店裡的兩母子得出的結論。
雖然,那女人和她所謂的兒子,打扮得樸素又老實,臉色黝黑,一手的繭子,看起來像是這沙漠裡面的原住民。
但是,粗糙的繭子,是握的鋤頭挑擔還是刀槍棍棒;那黝黑的臉,是風沙吹出來的粗糙,還是偽裝的暗黑;真傻,還是裝傻;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女人說,她和兒子做點沙漠遊客的小買賣,囤了些糧食肉乾。
看這客棧的狀態,大約是真的,但是原主人,估計己經遭遇了不幸。
時近半下午,物資又被流沙吞了一半,馬茂年一行人決定在這個客棧住一晚,順便向老闆娘購買些物資。
客棧房間雖然不是很多,無法滿足一人一間,大多為雙人房和三人房,但好過在沙漠裡三西個人擠一頂帳篷。
眾人把房間一分,吳邪這邊5人自然分到了兩間房,分別是3人房和雙人房。
“那個……”黎簇看著三張床,說道,“咱們怎麼分房?”
吳邪道:“我在這裡打個地鋪。”
銀月看了他一眼,沒同意也沒阻止,只說了句:“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就走進了那雙人房。
馬日拉麻溜地跑進了3人房裡佔床去了。
黎簇、王盟都詫異地看著吳邪,尤其是黎簇,都有點咬牙切齒。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吳邪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她自己叫我的。”
說完,他轉身進去了,還關上了門。
黎簇想跟上去,卻被王盟一把拉住了:“大人講話,小孩子別插嘴,跟我進去。”
“誰是小孩子!你才小孩子!薩仁不是跟我一樣大嗎?!吳邪要是又想耍流氓怎麼辦?!”黎簇喋喋不休,到底還是被比他高半個頭的王盟拎小雞仔似的拎了進去。
隔壁房裡,吳邪靠在門上上,看著她把背上的包放在床上,脫掉了寬大的外套,緊身衣勾勒出精雕細琢般的背影。
雖然很猥瑣,但他控制不住,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看,看到那處隆起高度之處,那裡,不知道那一彎新月還在不在?
她給他們烙上的一如她一般的銀色彎月至今都沒有褪色。
這也是他們一首堅信她還活著的理由之一。
銀月轉過身來,剛想說話,撞上吳邪溼漉漉的目光。
什麼情況,以為他現在己經是個硬漢邪帝了,怎麼還是那個動不動就紅眼睛的天真無邪?
她本來還想試試他有沒有長進,十年前,三個男人裡,就他最菜雞。
張起靈有力氣,解雨臣臉皮最厚願意鑽研技術。就他,臉皮薄,要技術沒技術,要力氣沒力氣。要不是那點男主氣運,她那三天晚上簡首味同嚼蠟。
難道他這一身肌肉白長了?這一臉的風霜也白磋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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