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仔仔細細看了看他的臉與耳朵兩側,放開手,又下命令:“把衣服脫了。”
“啊?”這會子,吳邪慣常的老謀深算也繃不住了。
而銀月卻轉身,己經從包裡掏出了一條布,唰地一下抖落下來,居然是一排銀針和刀具!
“有寄生蟲在你身體裡。”她的眼神很是清澈,彷彿沒有一丁點邪惡念想,“趁現在還小,得逼它出來。”
說彷彿,因為其實她是有的,她想看看十年了,當年的弱雞體格在這一場場劫難之中,磨鍊得怎麼樣了。
吳邪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開始坦然脫衣服。
外套、T恤都脫完後,不出意外地,露出了黝黑壯碩的體格,還有一些深淺不一、新舊交替的疤痕,與十年前細皮嫩肉的白斬雞判若兩人。
還有一條用銀鏈子穿著的吊墜,小半顆桃木心。
銀月看了一眼,默默嘆了口氣,這個世界的吳邪,吃了太多的苦。
她往床上挑了一下下巴:“躺好了。”
吳邪剛乖乖躺好,銀月忽然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這把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握住了她的腰:“你幹嘛?!”
銀月手裡抓著銀針,毫不猶豫地一根紮在他胸膛之上。
吳邪的肌肉一抽。
“手放開。”銀月面無表情,她這回可不是佔他便宜,純粹這個姿勢比較方便。
吳邪放下手臂,因為他有感覺,胸口有細微的蠕動,隨之而來就是抽筋一般的疼。
銀月彎下腰,專心致志地看著他的皮肉,又紮了一針。
銀月扎針是不痛的,但是一針下去擋住了寄生蟲的路,它就掉頭遊走,這就扯到了血管和皮肉,讓吳邪有鑽心的疼。
他悶哼了一聲,但忽然想起,咬牙切齒的樣子太過猙獰和醜陋,不想讓她看到,生生憋住了。
兩針都沒扎住,這對銀月來說,實在是奇恥大辱,所以第三針,不出意外地釘住了那寄生蟲,讓它無法遊走。
銀月鬆了口氣,拿出小刀,說道:“我開一條小口子,把它抽出來,你忍忍。”
吳邪咬牙點了點頭。
銀月切了道口子,暗地裡讓雪胖子用了點麻藥,反正她私庫裡藥多。其實,這手術也沒必要,只要吃點藥,吳邪身體裡的寄生蟲就能殺掉。
但是,薩仁怎麼可以這麼巧有剋制寄生蟲的藥呢?醫術倒是可以有。
吳邪忽然就覺得不疼了,只聽她說了聲:“看,蟲子。”
她的銀針上己經卷了一條蚯蚓般的蟲子。
門忽然被推開,黎簇說道:“薩仁,我給你們……”
他猛地呆住了:“你們……”
他怎麼老是撞見不該撞到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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