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下就扇在吳邪的肩膀上。
“你這個不孝子!這一年多死哪裡去了!信訊全無,我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吳媽媽是個雷厲風行,幹練颯爽的女強人。
銀月對於她這個前婆婆還是很滿意的,性格和以前大差不差。
吳邪邊叫邊躲閃:“媽,我好不容易回來,你還打我!”
吳一窮在後頭助威:“就該讓你媽打!看你還敢不敢學你三叔,一聲不吭玩失蹤!”
吳奶奶也氣呼呼說著反話:“我看還少根鞭子,疼了就知道讓我們擔驚受怕的後果了。”
吳二白說著:“媽,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個前廳鬧鬧嚷嚷的,夾雜著幾聲狗叫,好不熱鬧。
吳家,是這或爾虞我詐,或人丁凋零的九門裡唯一的一抹溫情亮色。
銀月沒有喧賓奪主,她也不拘束,這些人,雖然長相不同,但她也不覺得陌生,他們什麼性格脾氣,她也瞭如指掌,對她也是好的沒話說。
吳家的標誌性犬王小滿,是第一個轉移陣地到銀月身邊的,它一過來,就蹲坐在銀月面前,睜著炯炯有神的眼睛看銀月,嗓子裡還發出“嗚嗚嗚”的示好之聲。
銀月蹲下來,拍拍小滿的頭,小滿哥湊上來,親暱地蹭她的肩膀,銀月很自然地摸了兩下它的脖頸。
然後,鬧騰的聲音忽然就停了。
“小邪,這位是……”吳媽媽又是第一個出聲的,然後狠狠拍了吳邪腦袋一記,“你怎麼不說帶姑娘回來啊?!”
吳邪跳著腳回到銀月身邊,面對著十幾雙眼睛,鄭重介紹:“奶奶、媽,爸,二叔,這是薩仁,蒙古來的留學生,人生地不熟,我以前的大學導師找到我,讓我照顧一段時間。”
銀月很自然地開口,但說的是不太流利的中文:“大家好,我叫薩仁高娃,來自蒙古。很高興見到你們。我的中文還不太好。”
然後說了一句蒙語,行了一個蒙古禮。
吳邪沒想到她來這一齣,轉臉看她。
銀月向他笑,笑容很是天真無辜。
吳媽媽笑得那叫一個滿意,一把拉過銀月的手:“浙大的留學生嗎?小姑娘,你長得可真漂亮啊,不太像蒙古人啊!今年幾歲了?看起來年紀還很小啊,就自己出來留學,家人放心嗎?家在哪裡啊?家裡還有什麼人啊?我們家小邪可能比你大個十幾歲,但是特別可靠,年紀大點成熟穩重嘛!”
吳邪媽媽簡首是在王婆賣瓜。她以前不這樣的,但是吳邪是老吳家唯一的獨苗,結果三十好幾了還不肯結婚談戀愛,一家子都愁死了!今天居然破天荒帶一個小姑娘來老宅吃飯!真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吳邪看他媽這副媒婆的樣子,又無語又好笑。
銀月卻是擺出一副“我沒聽懂”的表情,茫然地看向吳邪,用蒙語問他“阿姨在說什麼?”
吳邪的蒙語其實不太好,就是這些年因為古潼京的事,去外蒙多了,稍微學了些,他勉強聽懂銀月這個問題,有點無奈,只好向其他人解釋:“薩仁還在上中文課,聽不太懂,媽你少說點話。”
吳奶奶坐在那裡叫:“阿藍,小邪,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請人家小姑娘進來一道吃飯!”
吳邪習慣性想拉銀月,銀月卻是蹲下來,又摸小滿哥的頭,嘴裡用蒙語說著:“你好乖啊。”
吳邪這才反應過來,他不能隨便拉牽銀月了。
吳家的午飯準備得很是豐盛,雖然不知道銀月要來,但是吳邪回家也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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