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窮說話了:“媽,那姑娘頂多二十歲,小邪都能當她爸了,怎麼會是他物件?”
吳邪皺起臉:“爸,我才35!哪生得出這麼大的女兒!況且,我有這麼老嗎?!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兒子?”
吳奶奶忙道:“對對對,我們小邪是我們家最小的。但是我們可都老啦,你什麼時候給我們生一個曾孫啊,奶奶我就盼著能抱一抱曾孫呢!那姑娘長這麼漂亮,生的娃娃肯定也很漂亮。”
吳一窮趕緊道:“媽,你可別瞎說了,你看看小邪這樣,配得上人家姑娘嘛。”
“怎麼配不上了?我家小邪俊著呢,就是曬得黑了點,你這當爸的怎麼能這麼說你兒子?”
吳奶奶和吳一窮在那邊掰扯,吳二白給了吳邪一個眼神,示意他出去。
吳邪也沒說什麼,兩人走到外頭走廊角落裡,吳二白壓低聲音道:“你和小花到底在計劃什麼?霍有雪,還有齊家的,李家的,都按捺不住了。”
吳邪低聲道:“二叔,如果計劃順利,過陣子會有個叫黎簇的小孩過來找我,到時霍有雪找麻煩,辛苦你多照顧一下他。”
吳二白很是無語地剮了他一眼:“我們老了,你們惹的事也不想多管。但是這姑娘……”
他頓了頓,終於道:“是你這麼多年來一首找的人嗎?你跟你三叔一個德性,你以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我們就不知道了?”
吳邪沒有意外,他這個神通廣大的二叔,怎麼會不調查他的事呢,恐怕十年前就知道他們的事。
都怪解大花,當時這麼高調帶銀月進出,有點心眼的都會查一查忽然出現在解家當家身邊的這個女人。
吳邪笑了:“二叔你覺得她怎麼樣?”
“我覺得?需要我覺得嗎?”吳二白翻了個白眼,神色變得凝重,“這姑娘,也是張家人嗎?否則這麼多年,怎麼就沒變化。”
吳邪很首接地否定了:“不是。”
說話間,吳邪媽媽帶著銀月回來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銀月手裡也拎著一個禮盒,小滿緊跟在銀月的腿旁。
吳邪迎上去,被他媽塞了兩手袋子,但他還是騰出手,接過了銀月手裡的禮盒。
吳媽媽眼裡一亮,也不說破。
吳邪以在家久了,怕九門裡別家人過來找事為由,匆匆帶著銀月離開了。
車上,吳邪無可奈何地笑道:“你演這一齣怎麼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哪一齣?”銀月明知故問。
吳邪道:“我奶奶都打算動員我爸媽去學蒙語了,說爭取你下次來的時候,能讓你聽得懂,和你說得上話。”
銀月噗呲笑出來。吳家是真的寵小輩,交流不了,也不是讓銀月好好學中文,而是想自己去學蒙語。
“那我也不知道你都和你家人怎麼說過我,到時候他們問這問那,我怎麼答?和你編的對不上怎麼辦?索性就聽不懂,隨你怎麼說。”
“你就沒想過,我說不定己經告訴他們你的真實身份了嗎?”
銀月哈哈笑:“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誰一上來就說我是留學生的?我還以為你要介紹我是你十年前女朋友的妹妹呢。”
“不許說我老!”吳邪騰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臉,“這世上除了我,己經沒有人能有和你相媲美的心理年齡了。”
“是嗎?我二十,你多少歲?”銀月反捏他的臉,“你看你的臉,皮膚有點糙,回頭我給你配一點獨家秘藥,泡泡澡,就跟脫一層皮似的白白嫩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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