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垂著眼眸,低低道:“臣有一好友,名為徐成,當年同場科舉,對他才學甚是佩服,但他卻屢試不中。”
說到這兒,他便沒有再說,李珩看著他,朝李瀛開口道:“臣弟見的兩名學子之中,有一人便是徐成。”
李瀛聽明白了,他看著楚瑜開口道:“你與朕和王爺,也算是故交,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楚瑜應了一聲是,低低開口道:“因著當年萱兒妹妹提過積善堂,故而這些年來,臣一直對積善堂多有留意,如今又聽聞王爺在尋學子要曝光積善堂之事,故而特意前來。”
“臣手中並無積善堂作惡的罪證,但臣知曉一事。今年新科殿試第九名宋奎,乃是積善堂出身。”
此言一齣,李瀛與李珩齊齊眉頭一跳。
宋奎此人,他們對他的印象都頗為深刻,原因無他,實在是因為此人美貌,是人群中一眼便能瞧見的存在。
李瀛看著楚瑜,沉聲開口道:“宋奎是積善堂出身,他能走到今日,想必定受丞相,亦或者某位位高權重之人喜愛。”
楚瑜點了點頭:“是,丞相喜愛幼童,但宋奎已不是幼童,他能留在丞相身邊這麼多年,早已經是丞相身邊第一人。”
李珩看著他,皺眉道:“他與本王要辦的事有何干系?你有話直說,不必繞圈子。”
楚瑜抬眸看向他道:“王爺可能有所不知,臣與宋奎有私交,他雖是丞相身邊第一人,但卻不好男風。他畢生所願,不是位高權重飛黃騰達,而是為自己和弟弟報仇。”
“當年與他與其弟弟同進的積善堂,但弟弟卻因為凌辱而亡,陛下與王爺,若是想要將積善堂之事大白天下,此人或許可用。因為據臣所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謀劃,收留了許多積善堂出身,卻被拋棄之人。”
換而言之,若是要曝光積善堂,那宋奎和他身邊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人證!
若是他們願意站出來,遠比用學子好用的多,也有說服力的多!
但此事需要從長計議,如何瞞天過海的與宋奎相見,博取信任,然後安排曝光之事,都需要慎之又慎。
因為機會只有一次。
李瀛看著楚瑜沉聲道:“朕知道了,此事朕與寧王會認真考慮。”
楚瑜恭聲抱拳:“是。”
李瀛看著他道:“你可想好,如何對外說明,今日來見朕的緣由?”
楚瑜開口道:“臣過幾日便要成婚,特來告知陛下與王爺,順道請王爺赴宴。”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請帖來,遞給了李珩。
當初永譽侯府出事,無人知曉真相如何,就連楚瑜自己,也僅僅是知曉其中有異,卻不知道是何異。
李珩當年還是小公爺,娶了劉萱的牌位回府,嚴格說來,楚瑜仍舊是他的小舅子,楚瑜邀他赴宴,雖說有上趕著巴結的嫌疑,但也合情合理。
李珩接了請帖看了一眼,點頭道:“本王定會準時赴宴。”
楚瑜應了一聲是,然後便躬身退下去了。
李瀛與李珩在屋中商議起了宋奎之事。
宋奎是殿試第九,依著常規入了翰林,李珩倒是隨時想見便能見,但李瀛要見他,就得尋個合適的藉口,不然私下相見,難免會被察覺,風險太大。
就在二人商議的時候,蔣公公匆匆來報:“陛下不好了,珍妃她中毒了!”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