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萱垂眸看著他希冀的眼神,有些殘忍的開口道:“你說的這話,並沒有什麼可信度,畢竟,若是那日,給你下藥的換作其他人,結果就不一樣了不是麼?只不過恰巧是我,所以才會只是我。”
聽得這話,李瀛眸中的光一寸寸暗淡的了下來。
他靜靜的看著她,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道:“說來你或許不信,雖然你的臉變了,聲音也刻意變過,但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不同的。你說的對,若是下藥的人不是你,那晚我確實已經沒資格說只有你了。”
“但是萱兒,你想過沒有,我反覆愛上了同一個你。不是一個軀殼,而是你。吸引我的,從來不是你的樣貌身段,而是你的靈魂。我喜歡的、愛的,是你的靈魂,而不是一個身子。”
“如果單從身子而言,你說我背叛,我無話可說。可你不能,拿一個假設來判我死刑。若是換成李珩,你覺得他會與我不一樣麼?若是不一樣,那他愛的到底是你,還是你的身體?”
劉萱覺得他是在詭辯,但又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倘若她愛上了一個人,那定然不僅僅是因為一個軀殼。深愛的人,換了個身體,就不愛了麼?
不過情愛對她而言,並不重要,她說此事,只是想要打擊他,澆滅他心頭那個只有你,只要你的念頭罷了,免得他沉溺情愛,真到了蕭太后死的那天,他無法接受。
可顯然,她說不過他。
見她不語,李瀛站起身來,俯身低頭想要去吻她:“萱兒……”
劉萱偏頭避開,啞聲開口道:“我有些累了,天色也不早,還有三個時辰你便要早朝了,今天什麼都不做,早些歇息吧。”
李瀛聞言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兩人都是沐浴過的,當即便歇下了。
劉萱睡在了裡面,背對著他,李瀛緩緩貼了上來,將她攬入懷中。
劉萱正要掙扎,便聽得他低低道:“我只想抱著你。”
聽得這話,她在心頭嘆了口氣,便也隨他去了。
李瀛確實什麼都沒做,可不大一會兒,劉萱就被一個灼熱頂住了。
她想當做沒有察覺,可他卻挺了挺腰,手也不老實的由衣襬鑽了進來,往上探去。
劉萱啪的一下,打了他作亂的手:“老實點!”
李瀛哦了一聲收回手,委屈巴巴的低低道:“在你心中,終究是他更重要些是麼?他可以對你做的事情,我卻只能在藥性發作的時候才能做。其實我一直都明白的,他是你心甘情願,而我,只是因為你需要……”
劉萱:……
她上次就發現了,堂堂一個皇帝,居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茶言茶語。
她轉過身來,捧住他的臉,沒好氣的道:“不是說好,今天什麼都不做的?”
李瀛看著她,一臉無辜的道:“那是你說的,我沒有說。”
劉萱:……
“可你答應了!”
李瀛聞言更無辜了:“我沒有,我只是點了點頭,贊同該就寢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