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
她才睡了多久?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萱當即便要退開,可她剛動,李珩便悶哼一聲,一把握住她的腰身將她按住,深深挺腰。
雖然說,公狗腰確實好,但奈何她要累死了啊!
劉萱輕吟一聲,不滿的朝他瞪了一眼他:“不帶你這麼見縫插針的!你就不嫌棄麼?!”
聽得這話,李珩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他緩緩抽動著,眯著眼看著她,咬牙道:“嫌棄,但架不住想要你。”
因為想要她,所以原則和心裡那點芥蒂都可以讓步,因為心悅她,所以根本無法自控的想要靠近。
劉萱有些欲哭無淚:“可是我累了。”
她已經累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公狗腰都沒力氣抱了,她現在只想睡覺,只想躺著當一條鹹魚。
李珩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模樣,緩緩低下頭來,雙臂撐在她耳側,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看著她與她氣息交融,啞聲道:“無妨,你累了我動就行,你不靠近我,那就由我來靠近你。”
劉萱看著他黑眸中的認真,輕嘆了口氣,抬手緩緩勾住他的脖子,有些認命的道:“只能一次,我真的很累了。”
李珩聞言頓時揚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好。”
但很顯然,心疼男人是要自己受苦的。
因為只有一次,李珩完全是將這一次,發揮到了極致。
他先是緩慢抽動,再緩慢也控制不住,想要噴薄的慾望時,便立刻停了下來,親吻她的身子。
他先是吻過她的唇,又吻過她的耳垂,再吻過她的脖子,她的鎖骨,最後撤出大半卻倔強的仍要留住一些在內,躬身含住了她的酥胸輕攏慢捻。
關鍵是,他憋了許久,所以無法堅持很久,若是徹底撤出,緩上一緩還好,可他偏偏又捨不得哪怕離開一瞬,這就造成,這般不上不下,快感才累積沒多久便戛然而止,然後又是折磨人的調情。
劉萱後悔了。
早知道他要這麼幹,她還不如讓他痛痛快快的來兩次,也免得她這般受折磨。
但話都說出口了,事情都進行到這兒了,再改口兩次,依著他的性子,嚐到了甜頭必然會故技重施,直到他心滿意足為止。
那她就不是受這一次的苦了!
劉萱只能咬牙堅持著,在他抽動的時候,暗暗用力夾緊。
李珩猛然停住,額頭的汗大顆落下,垂眸看著她啞聲道:“這麼想要我結束,嗯?”
劉萱不說話,只一昧的用力,默默挑釁。
有本事,他出去呀!
李珩眯了眯眼,危險的看著她,忽然將她一把抱起,直接一個閃身下了榻,一邊走一邊撞,直往外間而去。
劉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連忙抱緊了他,壓低聲音著急道:“你瘋了!外間是有宮人的,你是要讓太后知道麼?”
李珩壓抑著身體的快感,連續撞擊了幾下,啞聲道:“知道又如何?我不是當年的我,知道了亦能護住你。再者,她只是想要你懷上一個孩子,我的與李瀛的,對她而言並無區別。再者,若真有身孕,你能分辨的出麼?”
……:萱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