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幾位嬪妃心頭頓時一驚。
她們知曉珍妃得寵,卻沒想到,竟然得寵到這般地步。
讓朕代為招待,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得寵了,而是擺在了同樣的位置,甚至比尋常夫妻更為恩愛寵溺。
聽得這話,嬪妃們心頭百味雜陳,尤其是德妃與文妃,更是苦澀難當,她們今年也已經二十有餘,若是當初未曾入宮,而是尋個尋常夫家,這會兒說不定也是兒女雙全,夫妻恩愛。
但這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過的不如意的十有八九,夫妻離心妾室一堆的後宅,她們也見的多了,拿她們自幼相識的手帕交來說,過的不如意也是比比皆是。
絕大部分都只是過日子而已,如同陛下與珍妃這般的,不僅是少之又少,更是鳳毛麟角。
所以說啊,痴情的人也最是絕情,只不過她們是被絕情的那個罷了。
文妃與德妃很快調整了心情,文妃關心問道:“珍妃妹妹是哪裡不適?可曾尋了太醫診治?”
李瀛聞言看了她一眼,啞聲開口道:“只是昨晚累著了,休息一日便好。”
文妃與眾嬪妃:……
不如不問!
一時之間,大殿內又安靜了下來,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李瀛仿若未見,只看似隨意實則僵硬的坐在那兒,靜靜的喝著涼茶。
不一句話堵住,還不知道她們要拉扯出多少話題來,若是以往應付便應付了,可現在,他連說話都已經是極力忍耐,又怎能去應付她們。
就在這一片尷尬的氛圍中,小安子主動站了出來,端上了上好的茶點,風趣的為眾人介紹,這才沒讓眾人繼續尷尬下去。
李瀛的額頭已經出了汗,一壺涼茶也已經見了底,蔣公公低頭附耳道:“陛下可是不適?”
李瀛擺了擺手:“上涼茶。”
蔣公公當即命人上了涼茶來,李瀛默默喘息片刻,抬眸看向德妃道:“怎的不見胡嬪?她平日都是這麼晚到的?”
德妃不願得罪胡家,便開口道:“每日來珍妃這兒做客,是臣妾們自發而為,故而也沒約定什麼時辰。”
言下之意,便是沒有早晚一說。
但這話,也就是個場面話罷了,說出來誰會信?
文妃低了頭,端起茶盞沒有幫腔,其餘嬪妃也沒有吭聲,低頭的低頭,看手的看手。
魯地來的楊嬪,看了看不吭聲的眾人,抿了抿唇忽然開了口:“回陛下的話,雖然珍妃娘娘沒約定時辰,但胡嬪她確實幾乎每日都是最後到的。”
李瀛聞言抬眸看她:“你叫什麼?”
楊嬪聞言一驚,連忙起身行禮:“臣妾楊祺,泰安府府尹之女,位列九嬪。”
李瀛思索下了此人,略略有了些印象:“今年的櫻桃,大都是泰安所出,比往年更為豐產,甚好。”
楊嬪聞言一喜,連忙又行禮道:“臣妾代家父謝過陛下誇讚。”
李瀛嗯了一聲:“坐。”
。了下坐的喜喜歡歡,是聲一了應嬪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