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進來的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順,若為良妾,怕是得受外人詬病,於沈家名聲不利。”
沈正略一沉吟,笑著說,“那便先納為賤妾,以後再升。”
沈正想著只要不逼他攆走外室,納進來做賤妾也無妨,還可以朝夕相處,不用再躲躲藏藏的。
“爹自己安排就好,一家人就該和和氣氣的。”
“對對!卓文說的對!不愧是讀書人,思慮就是周全!”
“爹這就去安排,儘快把喜事辦了,免得耽擱你讀書。”
說罷沈正就樂呵呵的出了家門,去跟他的好外室商量納妾事宜去了。
至於那個外室願不願意做賤妾就不是沈卓文考慮的事了。
沈母面色陰沉,從剛剛提議沈正納妾開始她就一直面色不善,出於對兒子的信任,她一直忍著。
沈正一齣家門,沈母再忍不住問:“卓文,你為何要你爹做這種傷我臉面的事”
若是讓街坊鄰居知道沈正納妾還不得嘲笑她,笑她管不住自己男人。
沈卓文扶著沈母坐下,給她倒了杯茶,這才悠悠的說,
“爹若不願意打發走外室,與您這樣一直耗下去,娘會怎麼做”
沈母訥訥的說,“我也不知道。”
沈卓文接著說,“爹既然能將大半家財都搭進外室那邊,便是被那外室拿捏住了,”
“短短幾年能將爹拿捏得死死的,這樣的婦人怕是有些手段,與其將人放在外邊不如將人納進來,”
“在眼皮底下盯著,她要生什麼事咱們也有個防備不是”
“您點頭讓爹納妾,爹必定對您心存愧疚和感激,也多了拿捏爹的籌碼。”
沈卓文抿了口茶又道,“再說,賤妾等同於奴僕,需得簽了身契放在娘這裡,”
“那外室子又是在外頭生的,名不正言不順,進了家門連個庶子都算不上,算半個家奴,”
“在外頭的時候,咱們得顧著爹,不敢鬧大,拿他們母子束手無策,這進了家門就不一樣了,”
“主母一個不高興,隨時可以發賣了她!”
沈母眼睛一亮,頓時身子就坐直了,激動的彷彿在給那賤妾立規矩一樣,
沈卓文輕咳一聲提醒道,“娘還是不要太明顯的好,畢竟爹的心思還在那對母子身上,”
“若是做得太明顯,爹會記恨您的,且那婦人有些手段,娘最好忍一段時間。”
“娘想要做些什麼,最好先與我商量,儘量周全些才好。”
沈卓文擔心沈母沉不住氣,在他爹對那對母子最上心的時候動手。
到時候他雖然能護住沈母,但爹孃的夫妻情分怕是要消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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