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委會的三人一聽這話,面面相覷,心裡不免有些打鼓。
尤其是聽見家裡所有親戚不是工人就是公職人員,說明人家家世不僅清白,搞不好還有些關係。
要是真能搜出東西還好,如果搜不出來,這不是白白得罪人家嗎?
三人都有點猶豫,看向孫常勝。
他們就是接到這個大隊長的舉報才來的。
孫常勝看出了三人在打退堂鼓,忙給張玉萍使了個眼色,想讓其站出來直接指證,給幾人一顆定心丸。
後者心領神會,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說什麼。
在別人眼裡,她跟陸遠畢竟是一家人,她要是站出來明確說這屋裡有見不得光的東西,就算最後搜出來了,人家也會說她這個後孃惡毒。
這樣的名聲她可不想要,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她幾個親生的孩子著想。
將頭撇向一邊,假裝沒看到孫常勝的示意。
孫常勝才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溫知青,你說沒私藏了禁物,可你孃親眼看見你男人陸遠偷偷摸摸將東西拿出去換錢,也親眼看見你屋裡還藏有東西。”
眾人愕然,齊刷刷看向張玉萍。
原來是她告發的。
“啪——”
陸國慶毫無徵兆地給了張玉萍一個耳巴子。
“你,你個毒婦。”
他沒想到今天鬧這一齣,是自家人的手筆。
雖然不喜歡大兒子,但也從來沒想過他被革委會的人盯上。
私藏禁物,還倒賣換錢,這投機倒把的罪名可不輕,搞不好是要吃槍子兒的。
陸國慶很生氣,陸遠兩口子真要因此出了事,他以後也甭想在村子裡抬頭做人了。
不說他是陸遠老子的身份,就說張玉萍舉報這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夫妻倆商量著來的。
不管陸遠是否真的有罪,他一個心腸歹毒的名聲肯定跑不了。
現在給張玉萍一巴掌,就是告訴眾人,這事他並不知情,也沒參與舉報。
張玉萍捂著被打疼的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陸國慶。
嫁過來這麼多年,不說對她百依百順,但動手絕對是第一次。
張玉萍哪裡受得了,頓時炸了。
“陸國慶,你居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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