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安的老孃跳著小腳指著張玉萍罵,“你個爛肺爛心腸的毒婦,之前就聽說你虐待阿遠,知道你不是個好的,沒想到這麼壞。”
“你這是想阿遠兩口子死啊!你這樣對阿遠,就不怕他親孃從地裡蹦出來找你算賬嗎?”
“住口。”孫常勝一聲喝斥。
“陸大娘,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要是你再傳播什麼封建迷信之類的話,這幾位革委會的同志就要帶你去公社教育批評了。”
他扯虎皮做大旗,也確實能嚇唬人。
陸國安父子幾人都小聲勸老太太說話注意點。老太太也自覺失言,悻悻地閉了嘴,不敢隨便插話。
張玉萍見狀很是得意。
“幾位領導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親眼看見過我這兒媳婦在他們屋裡藏了東西,你們一搜便知。”
接著還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知道我是後孃,很多人都以為我是故意針對他們小兩口。可我也沒辦法,平時的一點偷雞摸狗我們關起門說教兩句也就算了,可這是投機倒把和私藏禁物的重大犯錯,我們不能再姑息。不能看著他們小兩口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三位革委會的工作人員見她這樣信誓旦旦,心裡也有了數。
今天只要進屋搜了,就一定能搜出東西來。
不再猶豫,準備直接進屋搜查。
“讓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既然接到舉報,我們肯定要搜查一番。”
話落,就準備強行闖進去搜屋。
就在這時,孫毛豆一聲大喊“陸遠回來了”打斷了他們硬闖的行為。
很快就見陸遠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一刻,溫沫雪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什麼,這男人一回來,她便莫名就踏實安心了。
陸遠掃了一下堂屋眾人,頓時心下有個大概猜測。
他走到溫沫雪的身邊站定,問道,“怎麼回事?”
溫沫雪言簡意賅,“你後孃舉報我們私藏了禁物,還說我們拿了不少物件換錢。他們現在要進屋搜查。”
陸遠冷冷地斜了張玉萍一眼,現在沒空理她,等回頭再收拾。
他意有所指地道,“禁物?那些玩意兒咱們又沒有也不怕搜。就是怕被人栽贓陷害。”
溫沫雪突然就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僅用兩人聽到的聲音小聲回道,“放心,栽贓陷害不到。”
陸遠挑挑眉,見她自信的樣子,心下大定。
笑問,“你不想他們進去搜是因為你家裡給你寄了不少東西和錢票,擔心別人看見了會眼紅嗎?”
溫沫雪順著他的話點點頭,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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