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徹底懵了。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極有自信的話,現在他可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了。
最近他明明沒有主動去做什麼,也沒有招惹正統佛修,怎麼會忽然登上通緝令,還被大書特書的宣揚自己滅了什勞子的普善寺?
“有人在害我!”
“究竟是何方小賊,敢假借佛爺的名頭做這種事!”
淨塵撫著自己粗獷的臉龐,盯著那張通緝令,看著看著,忽而無奈一笑。
“罷了,左右不過是個小寺,想來怕是某個對正統佛寺的行徑看不過眼的好漢,怕自己實力低微扛不住正統佛門的報復,這才假借了我的名義。”
“能讓正統佛門吃癟,倒也是個好事。”
淨塵自語說罷,左右看了看,此時已經有佛門強者聞訊趕來。
當下扛著月牙鏟,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江塵與狗兔子離開離塵邊境後,很快便褪去兇僧偽裝,恢復原貌,追上了張行山的商隊。
等到二人悄然回到馬車,並未引起他人的注意,自然也並不知曉二人在這段時間幹了些什麼。
唯有張行山父女二人,眼見二人歸來,不久後便來到馬車上。
進入馬車之後,連忙向二人行了大禮。
“張行山多謝二位,此次若無二位幫助,恐怕小女就要被那些畜生帶走了。”
“如今二位再次救下我們父女二人,實乃我父女二人的救命恩人。”
“此等大恩,此生難報。”
張行山向二人大拜,滿臉都是感激之色,其言語之間情真意切,絕無半分虛假。
而張梨此刻也連忙道:“多謝恩公,張梨能夠免遭那些畜生之手,全賴恩公保佑。”
見這父女二人番行徑,江塵笑著托起了二人。
“無妨,如今事情差不多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繼續行動了。”
父女二人苦笑著點了點頭。
張行山道:“是啊,我們這些行商,一生之中都少有能閒下來的時刻,如今自然得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處。”
“只可惜,佛國之中歹人太多,今日雖有二位相助,但未來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意外。”
“像我們這樣的人,在那些真正的強者眼中無異於螻蟻,能活著就已經殊為不易了。”
此時張行山所說,皆是此次危機過後的感悟。
他並不是想要依靠江塵,或是請江塵長久的留在商隊,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眼下不過是由心而動,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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