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雙眼之中滿是通紅,聲音中帶著悲意:“梨兒,切莫如此,今日之事不怪你,全是為父沒有能力。”
然而此時張梨手中之刀,馬上就要落到臉上。
剎那間,一道靈氣所凝聚而成的飛刃擊出,將其手中之刀打斷。
只聞一道錚鳴之聲,張梨手一軟,刀便落在了腳下。
此時出手的正是江塵。
他眼看著面帶決絕的張梨,還有神色悲苦的張行山,心中感嘆於張梨的果決。
這個姑娘,雖然看上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形象,然而心底裡卻有著常人都沒有的果決,一旦有了想法,就要付諸行動。
今日若沒有自己在場,恐怕今後她真會頂著一張完全被摧毀,醜陋可怖的面容存活於世了。
對於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來說,這樣的事情著實殘忍。
“張梨,不必如此。”江塵喟然嘆息。
“你們父女二人皆是品性上佳之人,且富有情誼,只是造化弄人,投生在了佛國。”
“不過,這些天的交往,我們也算是很熟悉了。”
“對於你們,我也頗有好感。”
“眼下看你們對未來似乎頗有難處,不如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你們,自己緊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江塵看向二人,眼底帶著一絲和善的笑意。
張行山和張梨父女二人,顯然沒想到江塵會忽然這樣說,頓時一愣。
“恩公,您說的,是什麼機會?”張行山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梨也神色鬆動,看向江塵的目光蘊含希望。
江塵笑道:“接下來的話,你們需要向大道立誓嚴格保密,我只告訴你們二人。”
江塵並不急著說,等二人先後立誓後,這才緩緩道來。
“其實,我們二人都來自於佛國之外,人族十三州的中州。”
“我的身份,乃是中州一個宗門的宗主。”
“在我們人族十三州,武道可並非你們佛國佛修眼中的賤道。”
江塵此時緩緩向二人簡單解釋了人族十三州的情況,同時表達出了可以將二人收入宗門的想法。
說實話,自己來到佛國之後,能認識這父女二人,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而自己二人能混入城中,也全靠張行山得力。
再經過這兩日的接觸,父女二人的品行都得到了自己的認可,如此,將其收入宗門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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