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回過神來,直面江塵,二人四目相對,他面色僵硬地微笑道:“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這位淨塵妖僧,居然敢直接對抗正統佛門。”
“接下來,我們商隊恐怕會更加麻煩。”
江塵點了點頭,彷彿什麼也沒有察覺到一般,面色如常地說道:“是啊,如今看來,這些正統佛門的強者定然是覺得淨塵妖僧就藏在這禪定城中。”
“接下來必然會在城中大力搜查,說不得我們商隊也會經受佛門強者的查探。”
“想要出城,只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白兄,你確定還要跟著我們?”
聽聞此言,白塵深吸一口氣,撐開手中羽扇,在面前輕輕扇動,不過扇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不少。
“有何不可,那淨塵妖僧總不可能就藏在我們商隊之中,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即可。”
“至於佛門強者的查探,只要他們查不到什麼,出城應當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就在二人對話間,高空之中,那些佛門強者立刻對大批次的屬下佛修下令。
無數佛修宛如蝗蟲一般湧入城中,開始翻地式的搜尋,每一個人都在他們的查探範圍內。
他們就彷彿真的認定淨塵妖僧就在此處一般,哪怕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也要偵查一番。
而在高空中,幾位佛道大能聚集一起,面色陰沉如水,眼中蘊含殺氣。
位於下方道路的商隊中,江塵和狗兔子能明顯感受到,上方那幾位佛門最強者,應當無一例外的都是佛君。
也就是位同聖境的強者。
就現階段而言,正統佛門還沒有一位古佛出現,因此尚且還不知整個佛國中究竟有多少位古佛強者。
為了應對佛門偵查,商隊只得將馬車停在道路一側,眾人聚集在一起,靜靜等待。
高空中,此刻來到這裡的佛君,其為首的正是梵衍佛君。
身邊的幾位,則分別是正統佛門中的其他佛君。
“梵衍佛君,昨夜被覆滅的佛寺共有六座,分別分佈於不同的城市之中,你為何認定淨塵妖僧可能藏在此處?”
幾位佛君之中,妙衍佛君看向梵衍佛君疑惑詢問。
梵衍佛君面沉如水,緩緩說道:“很簡單,其餘五座佛寺我們都已經去又過了,整體而言,那五座城中的犯案痕跡,就如此前的幾次一般十分完美。”
“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讓我們確定嫌疑的證據,只有淨塵妖僧故意留下用來嘲諷我們的標記。”
“可以說,透過那些痕跡以及作案風格,基本可以判定兩次都是一個人。”
“然而禪定城卻並非如此,安念寺被覆滅之後,寺院之中留下了大量的痕跡,除此之外,包括禪定城的城牆上方,以及城中各處都能夠看到少量痕跡。”
“從整體風格來說,與之前的那幾次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說,禪定城中犯下的案子,相比於之前那幾次,更像是某人一次拙劣的模仿。”
“所以我懷疑在淨塵妖僧事發之後,已經開始有其他妖僧聽聞此事蹟後模仿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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