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算是這樣就解決了,項宏風見人都走得差不多,這才走了過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學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好久沒見你,都想你了。”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計欣安瞪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才一回來,都還沒有適應過來,你就給我惹了個這麼大一個見面禮,還挺有本事的,竟然跟部隊的學員打起來,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嗎,我真後悔軍訓的時候沒再狠狠的練練你。”
“誰讓他們那麼說我們軍校生,再說不是沒打呢,就是跟他們理論一番,只不過有些情緒激動,當兵的能沒點激情嘛。”項宏風傻笑著看向計欣安,想矇混過關。
可計欣安哪裡吃他這一套,卻似笑非笑的說道,“是啊,如果我不來,你們就有可能更激動一點,直接用軍事理論來說話了是不是?”
項宏風聽了不禁撓了撓頭,不知說什麼好。
“不過你這威望不錯嘛,竟然那麼多人都跟著你一起鬧,比以前那個刺頭強多了。”計欣安見他的樣子,便也不在揭他的短,反而笑了出來。
“那是當然了,你現在看到的還算是少的,我可是說過要當下一屆的學生會主席的。”項宏風聽了馬上笑得得意的說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有威信是好事,可也不能亂用,總得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吧,就你這樣的當學生會主席,讓大家都跟你學這些?”計欣安看了他一眼說道。
項宏風聽了馬上又尷尬的不知說些什麼了,“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是一生氣就衝上去了。”
“好了,安安,你就別給他講大道理了,一個大男人要是不打架,哪裡像個爺們樣,就剛剛那樣換了誰也得這麼做。”鄒澤笑著站了出來。
“哎,還是跟姐夫有共同語言。”項宏風馬上接著說道。
那表情看得計欣安想揍他。
因為今天的事情,再加上計欣安現在的心情實在是不好,他們又沒有聚得上。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計欣安兩人,鄒澤也顧不得還在學校中,便拉住她,“安安,這件事交給我來幫你解決好不好?”
計欣安愣了一下,便明白他所說的是全樂晴,不禁笑著搖頭說道,“這些事我們先都不用急插手,是學長給我惹來的麻煩,先交給他處理好了,如果他這種小事都不幫我,那還真叫人心寒了,我想他也不會這麼做的。”
鄒澤聽她提到之前的事,不禁嘆了口氣,“那次的任務讓你受委屈了,讓你一個人堅持著,我都沒有陪在你的身邊,甚至連情況怎麼樣都不知道。”
計欣安聽了不禁笑了笑,“事情都過去了。”
鄒澤點了點頭,“那以後我們都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嗯。”計欣安笑了,她知道鄒澤是怕自己再回憶起那些事來,心裡不高興。
其實自心裡療養那裡出來後,又在四連呆了幾個月,之前心裡產生的陰影,已經漸漸消失了,如果今天不是他們提起,也許她都不會再去想,哪當一件過去的事情來看。
不過鄒澤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解釋,只是點頭。
可鄒澤此時的心裡卻滿是心疼,剛剛聽著那人對她的汙衊,他當然沒有一絲懷疑過計欣安,滿心的是對於計欣安吃了那麼多的苦,還要受這樣的委屈而心疼。
恨不得自己能重新回到幾個月之前,陪伴在她的身邊,不管她遇到什麼危險、有什麼樣的困難都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看著計欣安勉強的笑容,鄒澤便毫不猶豫的用他那隻沒有受傷的用,摟住了她,“安安,以後都讓我來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好。”計欣安輕笑著點了點頭。
離畢業的時間越來越近,留給計欣安來做這些事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在第二天,她便找到了李祥軒,將事情都跟他說了。
正如她與鄒澤所說,事情是因為李祥軒惹出來的,當然要交給他處理。
李祥軒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不禁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安安,這件事本來是為了你好的,可沒有想到反而差點害了你,還給你惹出這麼多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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