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現在可以公佈出來了?”計欣安不禁驚訝的問道,臉上一陣不敢相樣的樣子。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在意,可不管是誰換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心裡會不覺得委屈,能做到她的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也想自己受的這些委屈能有一個回報,之前她對這件事是沒有報什麼希望的,可此時李祥軒竟給她了這樣的一個回答讓她怎麼能不驚喜。
見到計欣安的樣子,李祥軒不禁笑了,可卻更覺得對不起她,便馬上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而且這件事我會親自跟你們院長去說清楚。”
計欣安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有些事點到即止,李祥軒肯定會明白的。
“我知道,你還想問洩密那個人的事是不是?”李祥軒果然不用點透,便明白了。
“是,我想知道既然我這次處分撤銷是保密的,為什麼還會有人知道,而且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好她告訴的只是學校的學員,如果她傳了出去,我因此而出了危險,那這個責任誰來承擔?”計欣安冷著臉說道,不是她想趕盡殺絕,是這次全樂晴做得太過分了,有些事可以饒,可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再姑息了。
李祥軒的臉色也漸漸難看起來,之前要保密是他定的,可卻沒有想到,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出了這樣的情況,這怎麼能讓他不難看。
又想到計欣安心裡肯定比自己還不舒服,而且她現在還這麼冷靜,顯然是讓自己給一個說法的,便看了看她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都交給我來處理,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計欣安笑著點了點頭,看來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之後的事,計欣安便真的將全部的事都將給了李祥軒,不是她自己不能辦,而是這些事是李祥軒為她惹出,不交給他辦都對不起他。
不知李祥軒怎麼跟院長說的,反正之後倒是沒了什麼動靜,計欣安倒是也不急,天天該做什麼,還做什麼,倒是把鄒澤美得不行,恨不得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了。
可卻沒有享受幾天,畢業典禮的日子便已經到了。
計欣安幫著鄒澤將他的夏常服熨燙得筆挺,這才幫他換上,又看了看,不禁笑了笑,“還挺帥的嘛。”
“你才發現啊,你老公其實一直都很帥。”鄒澤照著鏡子得意的說道。
可換來的,卻是計欣安的一個白眼,“你就臭美吧,哪裡帥,蟋蟀的蟀啊?”
鄒澤馬上伸手彈了她的頭一下,“敢汙衊你老公,小心回來家法伺候。”
如果是平時計欣安一定狠狠的給他來個過肩摔,可看了看他的胳膊,想想還是算了,只能對著他揮了揮拳頭。
鄒澤見了,當然一點也不怕,笑得更是得意了。
見了他的樣子,計欣安只能無奈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轉身便要走。
“唉,你先別走啊,我還有正事要問你。”鄒澤不禁說道。
“你能有什麼正事?”計欣安不禁回頭瞪了他一眼。
鄒澤卻摟著她坐了下來,而計欣安卻也沒有掙扎,靠在他的肩頭,“有什麼事就問啊,還裝什麼神秘?”
“你的那些事跟學長說了好幾天了吧,可這都要畢業了,他怎麼還沒有訊息?”鄒澤見計欣安老實的靠在自己的懷裡不禁笑了笑,不過一提起這件事來,他就高興不起來。
“什麼事?”計欣安愣了一下,便馬上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哦,是那件事啊。”
“你還笑得出來,真不知道你的腦袋瓜子裡裝著的都是什麼。”鄒澤見她的樣子不禁氣著說道。
“不笑我還能哭不成。”計欣安卻又笑了笑,“學長那裡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處理的,不用擔心的。”
“還不擔心,今天畢業典禮結束,明天就有離校的了,你的事情到時向誰說去?”鄒澤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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