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叫出自己的名字,計欣安也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見過我?”
“四連的女排長外加神槍手,誰沒聽說過,怪不得剛剛的槍法那麼準。”那個排長的臉色竟然好了些,“看來傳言果然不虛啊,輸在你的手裡也沒什麼不甘的了。”
“看來我們排長的名聲還真是傳的遠,連這裡都知道了。”發回情報立了大功的老兵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我們排長可是最好的排長,他們聽說也是正常的。”王小朋聽了得意的說道,那模樣比自己被人誇了都開心,卻被計欣安白了一眼。
聽了幾人這樣,那個排長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看向計欣安,“看你這麼受戰士的歡迎,肯定是個好排長啊。”
計欣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他們說話,嘴上沒個把門的,您別在意。”
“應該說抱歉的是我們才對,剛剛...”排長見計欣安竟因為她打死了自己手下,而做出那樣的報復。
此時看到計欣安這樣的大度,心裡更是慚愧了。
計欣安卻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卻突然覺得頭更是暈的厲害。
“排長,你怎麼了,傷著了還是病了?”王小朋看她不對勁,又見她捂頭,伸手便在她的額前摸了摸,不禁嚇了一跳,“怎麼這麼燙,都燒的這麼厲害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說?”
那個排長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計欣安還是帶病做戰,忙說道,“我們這裡有車,快送醫務室,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王小朋也不多說,蹲下來背起計欣安便跟在他的後面跑去,而計欣安也沒有反對,畢竟是真的難受的厲害。
趴在王小朋的後背上,想著演習已經結束,自己沒有給四連丟臉,再沒有什麼擔心的事,心中一下就放鬆了下來,頭輕輕低頭竟睡著了,之後的事便跟她再也沒有關係了。
四連與七連這場偵察戰的作戰報告,所有的詳細情況都被記錄了下來呈上了軍區各位首長的手中。
看了整個任務完成的過程,歐陽軍長不禁笑了笑,“有勇有謀,巾幗不讓鬚眉啊,四連的這個排長還真不錯,等比賽結束了我一定要見見她。”
“軍長是在說計欣安吧,的確是個人才,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兵在偵察連混的這麼好的,而且還是堪稱兵王們的四連。”此時在場的都是一個軍的,沒有外人說話也隨意了些,更何況這些參謀天天都能看到軍長政委的,便也沒什麼緊張的。
見歐陽軍長高興成這個樣子,也笑著說道,而這些話看似在誇獎計欣安,但其實是在恭維歐陽軍長看人準。
雖然是部隊,但拍馬屁的倒也不少,不過只要不影響重要的事,那便沒什麼大礙。
歐陽軍長怎麼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來,但顯然是在他允許的範圍之內,也不在意。
“對,就是她,不過她手下的這些兵也不錯,如果沒有一班長帶著人在那邊牽制了大部分的兵力,那計欣安也不可能完成任務,還有最後那場遭遇戰,有血性,像個爺們樣。”對於一班長他們的所做所為倒也沒有埋沒,以一個一軍之長能這樣誇獎一個班長,也不容易了。
參謀見軍長這麼高興笑著說道,“是啊,四連的兵一直都是不錯的,軍長今年的提幹名額快出來了,要不多給四連幾個,這麼多好兵復員了真是部隊的一大損失,應該儘量的把他們留下來。”
“你說的對,像一班長這樣的人,當個排長能力也足夠了,這件事你去辦,給四連多下幾個提幹名額,把這些好兵都留在部隊,對於我們部隊的建設有很大的作用的。”歐陽軍長聽了,點點贊同,馬上下了決定道。
“對了,計欣安的身體沒什麼大事吧?”趙政委見他們說完,便也笑了笑,這才又問起了計欣安的情況。
“沒什麼大事,我已經親自去看過了,可能是渡河的時候水溫太低,再加上體力消耗過大,才發了高燒,昨天輸了液,今天已經沒什麼事了,醫生說再休息兩天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參謀馬上回答道,接著又感嘆道。
“不過她倒也真是能堅持,像她這樣的應該是過完了河,自己就能感覺到難受了,可竟硬是堅持著跑了那麼遠的路,消滅了七連的最後一個兵,更是一直到最後執行完了任務。”說完還感慨的嘆了口氣。
趙政委聽了也感慨的點了點頭,“都是好兵啊,我們應該為有這樣的兵而自豪。”
眾人聽了都贊成的點了點頭。
計欣安當然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軍長們的話題,此時的她正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一夜過去燒早已經退了,但卻直睡到大中午的時候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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