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盡的是泡沫的狂歡,
埋葬的,不過是自己的影子。"
伊甸的聲音陡然拔高,與騎士們的和聲形成對峙,衣襬的星圖在此刻亮起,與石陣的陰影組成完整的獵戶座。
雷聲轟然炸響,“血河”的水流突然沸騰般翻湧。
"但真理的種子在灰燼中甦醒,
當謊言的堡壘在暴雨中塌陷,
你們聽見了嗎?深淵的迴響,
那是我用肋骨重塑的管風琴。"
國王與三騎士的三重唱撞上管風琴的轟鳴,石陣開始逆時針旋轉,全息投影的謊言堡壘在暴雨中塌陷。
"那管風琴的琴鍵,是未被碾碎的骨頭;
那旋律裡的呼吸,是未被掐滅的禱告。"
伊甸抬手指向穹頂,星圖驟然加速流轉,從十字架化作燃燒的荊棘,她的聲線融入三重唱時,像一股清泉劈開濁浪,衣襬的星芒隨歌詞次第亮起。
舞臺陷入絕對黑暗的剎那,所有聲響戛然而止,唯有伊甸的呼吸聲懸在半空。
兩秒後,水晶般的女高音突然穿透黑暗:
“當夜鶯啄食了最後一片黑暗,
當種子穿透了千年的冰棺,
新的王冠將在黎明的傷口上,
綻放出永不凋謝的火焰。”
她的身影在全息星光中逐漸升起,長袍化作漫天星屑,每一粒碎屑都對應著穹頂的一顆星。
舞臺深處的水流系統突然逆轉,“血河”的暗紅退去,露出底下透明的“冰棺”,一粒金色種子在其中發光。
石陣順時針旋轉成完整的圓環,斷壁殘垣的陰影裡生出嫩芽。
尾音攀上最高處時,舞臺深處猛地噴湧出金色光流,如岩漿般漫過廢墟,那株嫩芽在光中綻放成帶火的王冠。
第三幕終場的管絃樂輝煌炸開時,伊甸的高音與管風琴的轟鳴在劇院裡形成共振,每個觀眾的耳膜都能感受到震顫。
金色光流從穹頂傾瀉而下,將石陣、“血河”與星圖融成一片璀璨,而她的身影已與光流合一,只剩最後一個穿透雲層般的高音,在120人樂團的尾聲裡,像一顆永不熄滅的星,釘在劇院的穹頂中央。
……
隨著《落日後的王國》第三幕落下,秦白果也開始鼓掌叫好起來,並開始期待剩下的三幕。
就在這時,帕朵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她緊緊皺起眉頭,對著身旁的阿波尼亞說道:“尼亞姐,我現在感覺越來越難受了,剛剛甚至都有點恍惚了。”
阿波尼亞聽到帕朵的話,立刻將目光從舞臺上收了回來,她關切地看著帕朵,緊緊握住她的手說道:“再忍耐一下,帕朵。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換個位置,你離小白近一點,說不定會感覺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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