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果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面不改色的一飲而盡。
姬子見狀正想幫他續杯,然後遭到了秦白果的阻止:“不必了,姬子小姐。”
酸、苦、澀……
如同未成熟的苦瓜被泡在82年的陳醋,然後用檸檬汁熬煮後來的產物。
緊接著,他遮蔽了味覺,眼神卻飄忽起來,不敢和姬子的眼睛對視。
……
“我們來自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秦白果斟酌著措辭,“簡單來說,是克里珀築牆外的宇宙。當我成為終焉之律者前,將自己所在的星系化為一顆世界泡搭載在休伯利安上,哦,休伯利安就是那艘艦船的名字。”
這句話透露了不少東西,說明秦白果在成為超越星神的終焉之律者前就已經有了舉世無雙的實力。
“休伯利安、世界泡……”瓦爾特低聲重複這兩個詞,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那麼,你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又是為何要淨化那些黑潮?”
“一開始是在殺了一個憶者後,從她的記憶中知道了此處會影響到我家園生存的鐵墓。後來,實力提升,鐵墓對我來說不值一提,但我的權柄和時間、因果有關,想看看這個一出生就消滅了整個宇宙大部分生靈的傢伙究竟如何。”秦白果如實說,“至於淨化黑潮……算是順手而為。畢竟,看著那些扭曲的東西汙染星空,實在不太舒服。”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其中透露的資訊,讓星穹列車上的眾人全都背脊一涼,然後想起了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僅僅是“隨手一點”,就清空了數千公里的汙染區域。
姬子和瓦爾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那麼……”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秦艦長,恕我冒昧,我想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
他頓了頓,用普通話說:“您是否知道……‘逆熵’?”
這個詞一齣口,秦白果身後的阿泉挑了挑眉。月下困惑地歪著頭,觀星羽扇輕搖的動作也停頓了一瞬。
秦白果平靜地看著瓦爾特:“知道。一個對抗崩壞的組織,由瓦爾特·喬伊斯創立,後由瓦爾特·楊繼承。”
瓦爾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那麼……‘天命’?”
“同樣知道。”秦白果點頭,“由奧托·阿波卡利斯領導,以對抗崩壞為名,實則有著更復雜目的的組織。”
“聖芙蕾雅學園?”
“極東支部名下的女武神培養機構,德麗莎·阿波卡利斯擔任學園長。”
“琪亞娜·卡斯蘭娜?”
“K423實驗體,第二律者核心的適格者。”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烏拉爾銀狼,理之律者核心繼承者。”
“雷電芽衣?”
“第三律者,雷之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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