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一顫。
“而瓦爾特先生,”秦白果看向瓦爾特,“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最終將理之律者的核心傳承給了布洛妮婭,自己則……”
他沒有說完,瓦爾特已經回味過來,雖然不太明白秦白果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願意回答,對於普通人而言已經是恩典。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帕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對星期日說:“星期日乘客,他們在說什麼啊帕?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帕……”
星期日平靜地翻著手中的書:“似乎是……平行世界的故人故事。”
帕姆則抱著茶盤,耳朵耷拉著:“帕姆覺得氣氛好沉重帕……”
終於,瓦爾特深吸一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時已經恢復了平靜——至少表面上是。
“抱歉,失態了。”他苦笑道,“只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這些名字。”
“我理解。”秦白果溫和地說,“對我們來說,看到你們同樣如此。”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想強調一點——雖然你們和我們記憶中的‘他們’很像,但我們很清楚,你們是獨立的個體,有著自己的人生和選擇。我們不會把對‘他們’的情感強加在你們身上。”
這句話讓姬子和瓦爾特都鬆了口氣。
“謝謝你的理解。”姬子真誠地說,“那麼……能多和我們說說你們的世界嗎?我很好奇,那個世界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秦白果想了想,開始講述。
他講述了聖芙蕾雅學園的日常,講述了姬子老師如何嚴厲又溫柔地教導女武神們,講述了她在課堂上的風趣。
月下在一旁小聲補充:“姬子老師……是個很好的人。”
觀星羽扇輕搖:“確實。無量塔姬子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戰士與導師。”
聽著這些描述,星穹列車的姬子抿著自己嬌豔的唇瓣。
戰士、導師……
這兩個詞根本不像是形容她。
“那麼,我呢?”瓦爾特問,“那個世界的‘我’……最後怎麼樣了?”
秦白果自然也是簡單地說了一遍。
星穹列車的車廂內,鴉雀無聲。
當得知另一個世界奧托還活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似乎和奧托和解後。
瓦爾特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眼鏡片上反射著車廂的燈光,看不清眼神。
然後,他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某種光芒:“那麼……那個世界的大家,最後都怎麼樣了?崩壞……被戰勝了嗎?”
“戰勝了。”秦白果微笑,“不過,我們的‘崩壞’災難,和你們那個世界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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