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果點頭:“請問。”
阮梅輕聲開口:“秦先生,據我們所知,您應該是‘終焉之律者’——那個執掌『崩壞』命途的存在。但您展現出的狀態……與我們理解的‘律者’或‘命途行者’完全不同。更令人困惑的是,您似乎已經‘湮滅’了那個命途,卻依然保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她頓了頓,“這違背了我們對命途體系的基本認知。不知您能否為我們解惑?”
螺絲咕姆優雅地轉動手杖:“而且,根據博識尊的反饋,您曾與祂有過接觸。雖然具體內容未知,但能讓眾多星神特別關注的存在……在宇宙中寥寥無幾。”
黑塔補充道:“最重要的是,您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依然保持著完整的人性——會關心同伴,會欣賞美景,會進行正常的社交。這與我們對‘神性’的認知大相徑庭。”
三位天才的問題都問得很謹慎,語氣中沒有任何質疑,只有純粹的好奇和求知慾。
秦白果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你們的問題,其實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說,“很簡單,因為星神被命途束縛住了,而我沒有。”
他頓了頓,開始詳細解釋:“星神是命途的化身,是概念的具現。祂們的一切行為、思想、存在方式,都必須符合所執掌命途的‘定義’。這不是選擇,而是本質。”
“而我不同。”秦白果指了指自己,“我確實曾經是‘終焉之律者’,執掌過『崩壞』命途。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那個命途完全束縛。或者說……我在成為律者的同時,保留了我作為‘秦白果’的一切。”
“後來,我主動‘湮滅’了那個命途。不是放棄力量,而是將那個概念從宇宙中抹去,讓它不再束縛任何存在——包括我自己。”
螺絲咕姆的手杖輕輕點地:“那麼您現在是什麼?如果沒有命途的支撐,您的力量從何而來?”
秦白果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芒:“我現在的力量……來自於我自己。來自於我的‘存在本身’。我不需要依賴任何外在的概念或法則。我就是我,秦白果。我的力量,就是‘我能夠做到’這件事本身。”
這個解釋讓三位天才都陷入了沉思。
良久,黑塔才緩緩開口:“所以您不是一個‘執掌命途的存在’,而是一個……‘超越了命途的存在’?”
“可以這麼理解。”秦白果點頭,“命途對我而言,只是一種工具,而不是定義。我可以使用它,也可以拋棄它。而我自己,始終是我自己。”
阮梅輕聲問:“那麼,您如何看待‘神性’?在您看來,星神的那種狀態,是否就是‘神性’的體現?”
秦白果想了想,決定用一個更直接的方式回答。
他看向黑塔:“黑塔女士,我問你個問題。”
“請說。”
“假如現在有個怪物要奪走你的腦袋,你會不會為了自保,而把螺絲咕姆的腦袋給它?”
黑塔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會。這不符合我的原則,也不符合邏輯。”
秦白果點頭:“這就是人性——基於原則、情感、邏輯的考量。”
他繼續說:“那麼,神性是什麼?神性就是——螺絲咕姆為了自保,把你的腦袋給了那個怪物。”
黑塔皺眉:“這不可能。螺絲不會做這種事。”
秦白果平靜地看著她:“所以他不是神。博識尊才是。”
黑塔:“……?”
她沒明白這個邏輯的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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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扶蘇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E3D/BME3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