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這口氣松得太早了,蠢貨就是蠢貨,頭腦簡單,永遠也學不會深度思考。
她們若只派幾個公主府的府兵過來,豈不是告訴滿盛京的人她們要對陸廷不利?
這麼愚蠢的話,她是怎麼說出來的?想不通!
“殿下說得對,是我疏忽了,可如今咱們來都來了,那就進去走一趟吧。”
永成面露不耐之色。
要不是那陸廷的存在會威脅到她駙馬的世子之位,看她管不管陸家的後宅齟齬。
她有公主府,可比住婆家舒坦多了。
“行吧,你記住,將人接回去後好好看著,可別引狼入室,葬送了駙馬的繼承權。”
“是是是,殿下請放心,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盛府的大門緩緩開啟,幾人帶著小廝們走上了臺階,剛準備跨門而入時,老管家拿著棍棒衝出來,身後跟了四五個家丁。
“我倒要看看誰敢強闖我盛家祖宅。”
永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連連後退,狼狽的跌進了陸羽懷裡。
“你,你放肆,竟然敢衝撞本宮,來人,將這老刁奴給本宮……”
不等她說完,雲氏急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朝她搖了搖頭。
穩住這蠢貨,避免雙方矛盾進一步惡化後,她才轉眸朝門內望去。
“這位想必就是貴府的老管家吧?聽說廷兒在盛家養傷的這段日子多得你照顧,我在這裡代侯爺向你表示感謝。”
嘴上說得好聽,可膝蓋都沒彎一下,明顯只是客套話,沒有半點誠意。
當然,老管家也不需要她的誠意。
“定遠侯府的人都滾出去,盛家不歡迎你們,你說再多也沒用。”
“你……”永成想發難,被雲氏死死攥著胳膊。
雲氏依舊一副笑臉,“我們可以不進去,但你們必須得將陸廷送出來,
他是我侯府嫡子,斷沒有在舅舅家長住的道理,我定遠侯府也不想落個‘涼薄’的罵名。”
“我呸。”老管家狠狠啜了口痰,“你們安的什麼心,你再清楚不過,可別給自己立貞潔牌坊了,噁心。”
雲氏臉上和煦的笑容慢慢龜裂,面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我好好與你說,你卻唇齒相譏,看來是沒法聊下去了。”
說完,她朝身後揮了揮手,“直接闖進去,務必要將大公子抬出來。”
話音剛落,那黑暗裡又湧出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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