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入時,白烈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
當兩名隊員架起持刀歹徒,那人突然歇斯底里地掙扎起來:"他們不是人!那個拿槍的能把人打成灰飛煙滅時,這些特警隊員們紛紛好奇的看了白烈一行人幾眼。
兩分鐘後,【長安飯館】的上空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緊接著,一架印著特能局徽標的銀灰色直升機劃破夜空,在街道上的空地上緩緩落下。
門開啟的瞬間,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裹著黑色風衣,在威壓氣流中晃晃悠悠地降落在地面——這位踩著鋥亮鱷魚皮鞋、手裡盤著桃木手串的胖子,正是安西市特能局隊長陳懷安。
"都讓讓!"陳懷安喘著粗氣撥開人群,肥厚的手掌擦了擦額角汗珠,向【長安飯館】內走去。
他與周圍身形矯健的特警形成鮮明對比,活像只誤入狼群的【蚩尤坐騎】。
當他進到飯館包間,瞥見內白烈的身影時,腳步陡然僵住,綠豆般的眼睛瞬間瞪大:"白……白先生?"
空氣彷彿凝固了半秒。
隨即,陳懷安極為正式的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肥厚的臉頰漲得通紅,動作卻出奇利落地敬了個標準軍禮:"特能局【安西分局】陳懷安,奉命前來接手案件!"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餘光偷偷打量白烈的神色,腦海中瘋狂回想著特能局高層三令五申的命令——"若遇白先生,當以副國級禮儀相待"。
白烈微微頷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溫潤嗓音帶著幾分疏淡:"陳隊長不必如此拘謹。"
說罷,他掃過對方因緊張而漲紅的臉,目光在那串桃木手串上稍作停留,"不知後續還需我們如何配合?需要做筆錄嗎?"
"不用不用!"陳懷安連忙擺手,"來的路上我們已經調取了【長安飯館】的監控,案件經過一目瞭然!"
他從風衣內袋掏出平板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包間外的飯館監控。
"倒是讓白先生受驚了!"陳懷安抹了把額頭的汗,鱷魚皮鞋尖不安地蹭著地面,"要不我安排各位換個清淨地方用餐?市局招待所的佛跳牆……"
話未說完,他便瞥見白烈面前圓桌上的飯菜,訕笑著撓了撓後腦勺,"瞧我這記性,白先生怕是已經用餐完畢了。"
"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白烈回答道。
說罷,他便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陳懷安的臉上,道"陳隊長,要是沒有別的事了的話,我們就先回酒店休息了。"
"您請便!您請便!"陳懷安趕忙道。
白烈聽到這話後,便極為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包間內的白烈、趙吏、藍可和王翦四人瞬間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座椅和微微晃動的茶盞。
陳懷安望著幾人憑空消失的地方,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緊接著,他慌忙的摸出自己的【隊長許可權】手機,撥通了【特能局】的專線,電話接通後,陳懷安有些激動彙報道:"首長!是白先生!我親眼見到白先生了!他們……"
……………
藍可和小夏暫住的酒店樓下,金芒突然在路燈下浮現。
趙吏差點被瞬移震得咬到舌頭,王翦踉蹌著扶住垃圾桶,而白烈在“優雅”落地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在酒店噴泉池邊,秦始皇正將西裝披在小夏肩上,動作堪比偶像劇慢鏡頭,連發梢都帶著繾綣。
"臥槽!這T…"趙吏率先打破死寂。話沒說完,王翦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秦始皇原本溫柔的眼神掃過來時,腰間玉佩無風自動,隱隱有龍吟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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