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幣什麼的白烈壓根就沒用上,因為這羅剎國的老者不認,無奈,最終他只得用兩包“奧利給”餅乾抵作了船票。
這餅乾是登山包裡的東西,是白烈先前囑咐龍傲準備的,他原本想著路上餓了“墊吧墊吧”嘴,卻沒想到用在了這上。
不管怎麼說,白烈總算是上岸了,來到了老者口中的苟苟營。
老者把白烈送到岸邊後,就划著小船離開了。至於他要去什麼地方,白烈並不關心,所以就沒問。
此刻,白烈已然確定了自己的目的地,那就是去【羅剎國】的大城市,親眼見一見那個所謂的“神”,據他推測,這個神應該就是導致【羅剎國】變成當下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同時,也是導致外界靈異復甦的詭異。
有了這個念頭後,白烈就想著先去苟苟營轉轉,先找人問問路,打聽打聽【羅剎國】的情況,再一步一步確定【神】所在的位置。
本著人“帥”好溝通的想法,白烈毫不猶豫的就催動了他那九百多把鑰匙中一項名為【千面】的能力。
【千面】:使用者可幻化成自己所見過的任何生物。【注:此幻化僅限於容貌改變,身高,體重,性格亦不算在其中,且不具備幻化方的任何能力,可提前解除,有效時間三天,冷卻期三個月】
毫無疑問,這是個極其坑爹的廢柴能力,不過,正好適合當下的情況。
一陣朦朧的白光閃過後,白烈的面部就發生了變化,緊接著,一個一米八的五公子就誕生了。
從登山包裡掏出鏡子看了看這張“帥氣”的臉後,白烈非常滿意。倒不是說五公子長的醜,只是白烈覺得,以羅剎國的審美來說,五公子肯定是要比自己現在的這張臉“帥”。
邁著男神降臨,迷倒萬千少女的步伐,白烈來到了苟苟營。咳咳,至於白烈會為什麼知道路?因為河邊就有牌子,上面寫著到苟苟營要走多遠。
雖然這字跡依舊是“筆走龍蛇”的腳丫子寫法,不過白烈早就習慣了,全然沒當回事。
白烈原本想著苟苟營應該是個村,因為這稱呼聽起來就像是那麼回事,可等他真正來到這裡後,就發現自己錯了。眼前的苟苟營的規模明顯要比普通的村大的多,最起碼是個鎮。
路,是青石板鋪就而成的。
跟印象中那光滑整潔的石面完全相反,這裡的每塊石板都佈滿了青苔和裂痕,其表面凹陷的溝壑裡積著黑褐色的汙水,泛起陣陣令人感到生理不適的油光。
不僅是路面,街邊的房屋亦是如此,在正常情況下,這類古色古香的木質房屋都是十分精緻的,可眼下,白烈面前的房屋卻故意建的歪歪扭扭,極其難看。不僅如此,木屋的外表也盡是被蛀蟲蛀出的孔洞,像極了深山老林中建在樹上的蜂巢。
穿過一棟棟歪斜的房屋後,白烈的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小湖。
湖面上漂滿了附近老樹上垂落下的枯枝爛葉,水面泛著墨綠色,散發出陣陣腐臭。可在此地閒逛的百姓卻露出滿臉陶醉的表情,甚至。還有一些女子用這湖水沾溼手帕,仔細的擦拭自己的臉龐。
這一幕,給路過的白烈看的滿臉無奈。
不過無奈歸無奈,該問的路還是要問的,於是,白烈強忍著這堪比趙吏腳丫子轉世的腐臭味,朝著湖邊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女子走去。
他刻意放輕腳步,生怕驚起那些在水面上盤旋的綠頭蒼蠅,給他來個“全軍出擊”。待行至女子身後後,白烈緩緩開口道:“姑娘,能否借問……”
話未說完,女子便緩緩轉過身來。與此同時,白烈喉間的話被生生卡住,只因眼前的這張臉,堪比某魚的碧蘿妹妹,充滿了“歲月”的痕跡,如果說這女子的背影是年芳十八的話,那正臉說是今年八十也毫不為過。
她的左眼歪斜,吊向鬢角,右眼耷拉得幾乎要蓋住半邊臉頰,且臉上滿是褶皺。最要命的是她那滿嘴的黑牙,簡直就是檳榔嚼多了的反面教材。
“公子喚我何事?”女子咧嘴一笑,發出與其容貌極不相符的夾子音。見白烈一臉呆滯,不言不語,她便接著道:“公子可是被我這副容顏迷了眼?”
說罷,她伸手撩了撩長滿蝨子的秀髮,露出佈滿疙瘩的手臂,“莫說是像公子你這樣的外鄉人,便是營裡面的那些郎君,見了我也要紅著臉繞道走呢。”
話落,她掩面發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驚起湖面上的一片蒼蠅亂飛。
白烈看著面前的“神顏”,強忍著胃部的不適,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姑娘……說笑了,在下初來乍到,想打聽一下……醉花陰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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