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微微一笑,轉身再次走向書笈,在燕赤霞驚訝的目光中,不一會兒便掏出兩壇酒來。他拍開泥封,頓時,濃郁的酒香瀰漫開來,在這陰森的蘭若寺中飄散。
燕赤霞聞著這醇厚的酒香,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哈哈,書生,真有你的!”說罷,他接過白烈遞來的酒罈,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衫。
白烈也端起另一罈酒,小啜一口,感受著酒液在舌尖散開的辛辣與甘甜。
酒過三巡,燕赤霞的臉上泛起紅暈,他看著白烈,眼神中多了幾分親近,“書生,你雖行為怪異,但卻是個有趣之人。這蘭若寺中許久未曾有過如此暢快之事了。”
白烈笑著回應:“燕大俠豪爽,能與大俠在此共享美食美酒,實乃寧某之幸也。
“哈哈哈哈。”
燕赤霞的粗狂的笑聲在蘭若寺中迴盪,經久不息……
………
吃飽喝足後,燕赤霞就“閉目入定”了,所謂“閉目入定”,是武林高手的一種“專屬睡法”,說白了就是坐著冥想入睡,此中妙處在於,他雖然看似入睡,實則意識仍留存著幾分清醒。也就是說,附近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燕赤霞立馬就能醒過來。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唯有蘭若寺外的風聲如鬼哭狼嚎般呼嘯而過。
白烈起身,動作輕緩,燕赤霞微微睜眼,在瞧見白烈手中的廁紙後,他又把眼睛閉上了,輕聲囑咐道:“寧兄,切莫遠走,寺周邪祟四伏,恐有不測。”
白烈微微點頭,低聲應道:“燕大俠放心,我就在附近。言罷,他便推門而出。
剛走出門沒多遠,白烈就瞧見蘭若寺的後院處有微弱的光亮,隱隱的,還能聽見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琴聲。
正常情況下,在前院的白烈是很難注意到後院有光亮的,顯然,這是某“聶”姓女鬼故意想讓他看到的。
“跟原劇情中差不多,彈琴的應該是聶小倩。”聽到這琴音後,白烈心中就有了判斷。
“以我現在的“厲鬼層次”,對上剛剛見過的聶小倩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打樹精估計夠嗆,以電影劇情中的表現手法來看,那樹精起碼得是個準惡神,或者是惡神層次的存在。”白烈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得到了劇情人物聶小倩的“肯定”後,我的力量能不能再回來一些,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我去聶小倩身邊應該是安全的,去特喵的,幹就完了!”
於是,白烈本著“來都來了,不去看看王祖賢實在是太虧”的想法,循著“琴聲”的方向緩緩走去。
隨著距離漸近,那琴聲愈發清晰,如泣如訴,似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怨與惆悵。
待行至蘭若寺後院時,白烈終於瞧見了這琴音的所在,那是一座古雅的小亭,亭中聶小倩依舊身著那襲輕紗,在燭火的映照下,宛如仙子下凡,潔白無瑕。
此時,聶小倩微微抬起頭,打量了一眼白烈,顯然,她已經察覺到了白烈的到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並未停止彈奏。
白烈穩步走到近前,目光始終鎖定著聶小倩,聶小倩見狀,不急也不惱,似乎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這位姑娘……”白烈輕輕開口,目光始終未離開聶小倩。
聶小倩見狀,
嘴角的笑容更為明顯了。
“請問哪裡有茅廁?”
聶小倩的笑容驟然止住,
……懵臉一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