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了“鬼將”的羊毛後,白烈的“惡神層次”更加穩固了,隨著“侵蝕”的施展,不消片刻,他和松蓮的身影就出現在京城。
千里之距,於惡神而言,不過眨眼之間而已。
沒人注意到白烈的突然出現,有神力在,搞個障眼法什麼的,再簡單不過了。
“恩公,你剛剛說,咱們來京城,是要斬妖?”松蓮跟在白烈身邊,開口問道。
“嗯。”白烈道。
“這京城這麼繁華,真的會有大妖魔存在嘛?”松蓮有些不解。
白烈聽罷,笑著說道:“松蓮,這你就不懂了吧,大妖魔是分兩種的。”
“兩種?”松蓮眨了眨自己水靈靈的卡姿蘭大眼睛,滿臉疑惑。”
“嗯,兩種。一種是像黑山老妖那樣,躲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安心修煉,以提升自己實力為主要目的,暗自吞噬靈魂,不問世事,不理人間興衰。”
松蓮點點頭,她見過的大多數妖魔都是這樣的。
“另一種就比較有腦子了,它們會佔據富商,或是官差的身體融入人間,光明正大的捕獵人類,以人類為食。即便事後官府追查下來,他們也能用自己的身份做掩護,這樣一來,它們既能享受人間的富貴,又不會耽誤自身的修行。”白烈接著道。
松蓮聽罷,眉頭緊皺,她暗自嘟囔道:“難怪我活著的時候村子裡就經常有人莫名失蹤,原來是這樣。”
說罷,她看向面前的白烈,開口問道:“恩公,那我們現在要去斬的妖魔,是京城裡的富商?還是官府的大官?”
白烈聞言,笑著開口道:“它?姑且算是大官吧,不過,這傢伙的大官做的非常高,即便是在許許多多的第二類妖魔裡,它也算得上是翹楚了。”
“不會……不會是皇帝吧?”聽到這話,松蓮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再是活人了,但她的心還是向著人類這邊的,她很清楚,真要是妖魔做了皇帝,人間肯定會變得越來越糟。
“那倒不至於,不過也快了,它現在是當朝的國師。”白烈淡淡的說道。
“普渡慈航?”松蓮瞪大雙眸,滿臉的難以置信。她在活著的時候就聽人提起過,當朝的國師“普渡慈航”是位佛法精深的高僧,深得皇帝寵信,常常為皇家主持各類法事,在百姓眼中亦是救苦救難的形象。誰能想到,這備受尊崇的國師竟會是隱藏極深的大妖魔。
看著松蓮眼裡的震驚,白烈笑了笑。接著,他開口道:“好了,在京城裡轉的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往郊外走了。”
松蓮聽罷,有些驚訝地問道:“恩公,你不是說……要斬妖嗎?為何還未與那“普渡慈航”碰面,就要往郊外去?”
白烈笑了笑,並未回答松蓮的問題。
緊接著,他自顧自地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松蓮見此情形,雖然心中依舊充滿困惑,卻也識趣地不再多問,她默默地跟在了白烈的身後,離開了京城。
白烈是臨時變卦,不管普渡慈航了嗎?當然不是!他這麼做,只是想把普渡慈航引出京城,在沒人的地方交手。
白烈怎麼肯定普渡慈航會來?因為普渡慈航一直都跟在他身邊啊!他在無聲無息中,做了很多事。
出現在京城的時候,白烈故意用二流的障眼法,影響了普通人的認知。為什麼要說是二流呢?那是因為這障眼法只對普通人有效,並不能擾亂處於同一層次的惡神,也就是說,他出現在京城的瞬間,身在京城的普渡慈航就感知到了……
不僅感知到了,他還特意變作普通人趕過來看看,然後,他就看到了白烈想讓他看見的東西,那就是“一個偽裝的很拙劣,且剛成為惡神不久,自己努努力就能幹掉的傢伙”………
得出這個結論後,白烈成功引起了普渡慈航的貪念。
妖魔雖然可以捕食人類,以人魂魄、精血進行修煉,可那樣終歸是緩慢的。而若能吞噬一位新晉惡神,汲取其純粹且尚未完全穩固的神力,對於普渡慈航而言,無疑是一條捷徑,能讓他的妖力在短時間內實現質的飛躍,甚至有望突破現有的境界侷限,成為真正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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