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發深沉,城內街巷行人寥寥,蔣跑跑告辭,準備返回都統府。
琳琅相送,蔣跑跑正要踏入外側幽暗街巷,轉身之際,眸光隨意掃過街口老樹籠罩的暗影深處,視線一頓。
昏暗迷離的光影之中,一道身形魁梧挺拔的人影在樹影后飛快一閃而過。
身姿寬闊,行走姿態沉穩,身形輪廓熟悉。
他眉頭微微蹙起,盯著方才人影消失的方向。
樹影幽深,一轉眼,方才那道身影轉瞬即逝,彷彿只是眼花錯覺。
琳琅敏銳察覺到他神色異樣,詢問:“怎麼了?可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蔣跑跑抓了抓後腦勺,凝神望向幽暗街口,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應當是夜裡光線昏暗,我眼花看錯了。”
琳琅聽聞此話,便不再多問。
她對著蔣跑跑微微抱拳,蔣跑跑身形一晃,腳步輕快,飛速朝著都統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琳琅獨自靜立,抬眸望向頭頂沉沉夜空,厚重雲層遮蔽了星月,天幕幽暗陰沉。
她眸光緩緩沉落,染上幾分凝重與堅定,低聲自語:“主子放心,屬下定當盡心竭力,絕不辜負主子託付。”
城外驛站,院落之中寂靜無聲。
顏如玉讓霍長鶴把麻子臉押至後院,她獨自去馮老大日常居住的主屋房間,搜查屋內各處,找找這夥匪寇與幕後勢力的關聯。
馮老大的居所,陳設格外簡陋,屋內僅有一張老舊木床,一張四方木桌,兩把普通木椅,牆角立著一隻褪色的簡陋木箱。
不難看出,馮老大一行人,從來沒有在此長久立足的打算,時刻做好了撤離的準備。
顏如玉在屋內緩緩踱步,目光銳利細緻,逐一掃過每一處角落。
她拂開桌面散落的雜物,翻開牆角木箱的箱蓋,輕撫床榻被褥的邊角,細緻排查屋內是否存在暗格夾層。
木箱之中,只隨意擺放著幾件換洗衣物,桌面上,散落著幾頁空白草紙,找不到任何可以追溯身份與關聯的線索。
屋內幾乎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她轉身正要走,無意中低頭看向床底,在積滿厚灰的地面上,看見一雙舊的黑色布靴。
顏如玉俯身將那雙舊靴輕輕取出,直接將這雙舊靴收入空間。
她轉身走出馮老大的主屋,接連走入其餘匪寇手下居住的幾間偏房,逐一開展搜查。
這些手下的居所比馮老大的房間更為簡陋雜亂,屋內陳設單一破敗,只有破舊的被褥、粗糙的換洗衣物。
除了日常起居的破舊物件,再無任何特殊物品。
搜查完畢,實物線索寥寥無幾,幾乎沒有突破性收穫。
顏如玉走回後院中,看著渾身僵硬的麻子臉,神色清冷淡然。
“線索無從找尋,那便只能從你口中,問出所有實情。”
。立站法無乎幾,力無發雙,骨懼驚已早,臉子麻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