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又不說話了——”
“——嗯。”
“你說什麼?”
“嗯。我願意。願意像你說的那樣拋掉這樣的生活。”
“…………孩子,你知不知道做出改變永遠是最難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應該這麼做,難不難我不在乎。”
“真好啊。你叫桌腳,你妹妹叫桌布,你爸爸叫什麼?”
“桌板。他告訴我,這以前是媽媽的名字,所以我和妹妹叫桌腳和桌布。”
“繼承啊。你想過換一個名字嗎?把這個潦草的名字換掉。”
“不想。這是我的名字。”
“那至少要改變對不對?這樣吧,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下定決心要去拉特蘭,要帶著你的妹妹和父親去拉特蘭,就用我的名字怎麼樣?”
“為什麼?”
“因為我是拉特蘭人,而你,也該有個拉特蘭名字,珀努特,你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花生。”
“嗯?”
“開玩笑開玩笑,其實我自己也差不多忘了,就是幾個音節拼在一起而已。就這麼說定了,好吧?如果有一天你踏上前往拉特蘭的路,你就用我的名字。”
“那桌布呢?她也要一個名字。”
“珀雅吧。和你用同一個音節開頭,別追問我意思是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不喜歡。”
“為什麼?”
“沒有意義。”
“名字是人與人之間聯絡,是維繫感知和感情的紐帶,小子。它本身的意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賦予你的那個人。當然,我沒資格賦予你名字,你選不選擇拾取這個名字也是自己的事情。怎麼樣,夠薩卡茲吧?”
“……”
“真冷啊,哎,你冷不冷?”
“有點熱。”
“熱好,熱好。可惜我的銃剛才丟了,不然肯定要給你拿著,雖然你肯定用不了……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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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麥出結野田的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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