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琛從泳池館離開後,顧南枝被兩個隨從服務員帶到七十一樓的一處總統套房。
一踏入大門口,彷彿置身於夢幻的宮殿之中,通體的氣派與格調,所到之處無不是藝術殿堂的最好詮釋,整體採用中歐復古懷舊風,果然是喬欣口中奢侈豪華的顯著體現。
不過這些她都無暇顧及,胸腔抑壓得厲害,帶著一種無法述說的委屈與難過,還有溼溜溜的身子,垂頭喪氣走進浴室,只希望快點離開這個並不屬於她的地方。
她用花灑簡單將自己沖洗乾淨,裹著件白色浴袍出來後,發現外面竟然有一支專業造型團隊在等著她,說是傅先生交代他們過來為她梳妝打扮的。
她聽後峨眉一蹙,頗有不滿,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想要幹嘛?是在搞什麼?
顧南枝忍下所有的脾氣,淡淡說了句“不用。”
化妝師聞言卻不肯走,將各類化妝產品與工具有條不紊擺放在梳妝檯上,而後面露難色,恭敬向她敘述著“顧小姐,我們也只是聽從吩咐,遵照領導安排辦事,希望顧小姐不要為難我們。”
都說到這個份上,還能怎麼辦?
顧南枝沒轍,轉身又去翻包包裡的手機,頃刻撥通傅既琛的電話號碼。
可惡!他又不接!
她只好沉著張臉,無精打采坐到梳妝椅上,乏力說道“麻煩快一點,我等下還要趕回公司報到。”
化妝師偷偷瞄她一眼,嘴上說著是,心裡完全不採納她的意見,非常耗時又費心地在她那張絕美的嬌顏上細細描繪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她屁股都要坐麻了,幾乎都快要睡著了,化妝師才收拾著工具,畢恭畢敬朝她道“顧小姐,已經為您上好全妝了,麻煩您去更衣室換衣服。”
她不輕不重哦了聲,原想著到浴室裡,將那件上班穿的西裝套裙拿出來烘乾,穿回公司報到的,還未走出幾步,又見門外有好幾個工作人員進來,手上捧著幾條用盒子封裝的香奈兒經典小裙子,還有幾盒卡地亞最新款的熠熠珠寶首飾來到她面前,沒有任何一句廢話,只恭敬說了句,是傅先生交代的,讓她到更衣室換上。
而這一次,不若先前,顧南枝已完全失了脾氣,沒有詢問,更沒有抵抗,只飛快從工作人員手中,挑出一條相對比較簡單日常的淺粉色小套裙,疾速朝更衣室跑去。
等她出來後,又是專人幫她佩戴珠寶首飾,又是專人幫她吹頭髮做造型,一套功夫下來,加上之前化妝的時間,都快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她不覺間瞄了牆壁桃木掛鐘一眼,快五點了,現在趕回公司還來得及嗎?
正當心情緊繃焦躁之際,傅既琛的電話掐時又掐點打過來,他問“都好了嗎?”
她有些怒了,聲音大了點“你到底想要幹嘛?”
他淡淡輕哂的笑聲從手機傳來,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漫不經心說了句“下來五十一樓。”便自顧自結束通話了線。
???
顧南枝真的要被這個男人氣出腦血栓了,你好歹回答一下我問題啊!到底是要幹嘛!我還要趕回公司打卡報到的!
沒你那麼清閒自在!!!
她拎著一個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小型戴妃包,鼓起兩個粉嘟嘟的嬌嫩腮幫子,氣咻咻走入廊道的電梯廂裡。
到了五十一樓,門外自動有人過來接引,她說“請問是不是顧小姐?”
顧南枝說“我是。”
緊接著,這個打扮得猶如乘機空姐般優雅得體的工作人員,便將她帶到一間名為‘浮生若夢’的包廂。
裡面熱鬧非凡,歌聲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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