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坐在牌桌上的傅既琛,見她還愣怔站在門口,並未走向他,稍顯不悅,不覺間加重蹙眉的力道,用不耐的眼神警告她的婆婆媽媽。
她遠遠瞧見,心頭有些發怵,又非常生氣,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搞什麼?是讓她過來陪應酬嗎?她沒幹過這種事,更不知道待會要怎麼做?
唱歌?
跳舞?
擋酒?
陪笑?
陪玩?
……
全都是她不擅長的。
她越發搞不懂他了!
她緩了一緩,面色沉靜淡然,其實心裡怯懦彷徨得很,姿態稍顯緊繃,慢步朝他走了過去。
傅既琛牌桌上所有人見到她,立即停住拿牌的手,男男女女詫異的眼神齊刷刷飛向她。
唯獨傅既琛面色沉著依舊,並沒有看向她,只是專注瞧著手中牌,淡淡吩咐道“幫我摸牌。”
她有些狐惑,蹙起黛眉,垂眸對他說“我不懂這個。”
傅既琛用著慵懶的音色,耐心告訴她“摸牌而已,不用懂。”
她粉唇稍抿,極為不願,但又顧及著這麼多人在,不想拂他面子,便又乖乖彎下腰去幫他摸牌。
其中,牌桌上有人好奇,帶著一抹驚豔色,問“傅總,這位小姐還挺面生的,是新請來的秘書嗎?今天怎麼不見喬秘書過來?”
一時,磕磕碰碰響的牌桌又靜了片刻,眼神從顧南枝臉上急轉到傅既琛身上。
男人聞言卻並不回話,只是在笑,勾唇輕輕笑,明明是輕鬆閒散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情緒外露,讓人難以參透半分。
他是要將這個問題拋給她來作答嗎?
這樣猜來猜去還真令人抓狂!
要怎麼說?
這個問題……
她要如何介紹自己?心下嘀咕一瞬,就如實說吧!眼前這些人看上去像是大公司的老總,還有些政府官員什麼的。
這個男人應該是讓自己過來陪他應酬的。
於是,勾起一縷職業般的微笑,對著剛才問話的中年男人,非常大方得體說“您好!我是喬秘書的助理,喬秘書今天剛好有事,讓我過來接應一下。”
話音剛落,側旁看牌的男人頃刻發出一絲低沉的笑,如若不是她與他靠得近,根本聽不到。
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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