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出什麼辦法?”祁硯川口吻酸澀:“是計劃回到慕尼黑,然後等著他去找你嗎?聽起來這個辦法還挺不錯的,既能達到目的,又能虛偽地得到憐愛,一箭雙鵰的事,也難怪你想快點離婚。”
“你……”顧南枝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祁硯川,你到底在說什麼!”
祁硯川咬了咬後牙槽,躲開她盛怒的目光:“沒什麼,只是目前不打算跟你離婚。”
話音落,顧南枝瞳孔出現地震:“為什麼?”
她的聲音帶了點微顫。
祁硯川淡淡定定道:“離婚對於你來說,可能只是籤個名字那麼簡單,可對於我來說,動輒幾十個億的股票漲跌,涉及多方利益,我必須慎重考慮。”
顧南枝聽著聽著,腦袋已一片譁然。
“怎麼會這樣?”她站在他旁邊怔怔呢喃:“那我們離婚的事怎麼辦?”
祁硯川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對面坐下:“離婚的事,先暫且擱置。”
“擱置?”她瞳孔一下子睜大:“怎麼可能擱置?再過兩個多月,我肚子就會顯出來,到時候根本瞞不住。”
祁硯川譏笑著回應:“瞞什麼?誰要瞞?你剛才沒聽餘總說嗎?懷孕是件天大的喜事,為什麼要瞞?”
她都被他搞得一頭霧水。
祁硯川繼續道:“既然我們都已經結了婚,何不順理成章給孩子一個名份,難道你不想孩子擁有一個健全家庭嗎?”
“我當然想!”顧南枝頃刻溼了眼眶:“只是……只是你不是孩子的爸爸,我們不能……”
話還未說完,祁硯川大聲打斷她:“為什麼不能?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而後字字清晰道:“南枝,你跟他是玩地下情,跟我卻是實實在在的領證結婚,正常人誰會想到孩子是他的?你出去問問人,隨便問問,你跟我結婚,卻懷了他的孩子,這種事說出去會是一樁怎樣的社會性醜聞?你能丟得起這個人,我不能。”
他故意用自己的名聲說事,顧南枝內疚到無以復加。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遭。”聲音的後面越來越小,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看到她這副模樣,祁硯川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對不起什麼?我沒有要怪責你的意思,只是……南枝,我暫時真的不能跟你離婚,希望你能體諒。”
顧南枝理智上十分體諒,可感情上卻是搖擺不定。
“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祁硯川冷靜道:“先這樣吧!這樣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共贏的事,為什麼還要糾結?”
聽到這,顧南枝的心理防線逐漸被攻破,已經出現服軟的前兆:“可是……我哥……萬一我哥知道怎麼辦?”
她都不敢想,自己讓他的孩子喚別人做爸爸,他會有何反應?
祁硯川胸有成竹保證:“放心!我既然敢讓這個孩子喊一聲爸,就擔保傅既琛不會知道,希望……”他忽然垂眸笑了笑,笑容裡卻帶著一股酸澀與茫然:“希望這個孩子長得像你,而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