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傅既琛居然答應了。
“可以。”他話語一停,似在沉思,須臾,薄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淡淡說道:“不過……只能你一個人去。”
顧南枝高興之餘,心下狐惑,當然是我一個人去啊!我還能帶上誰?
回家後,她把這件事告訴祁硯川。
祁硯川聽完,似笑非笑地挑起眉峰:“別猜了,他是怕你會帶我去。”
顧南枝的嘴巴哦成一個‘o’字型,上一秒還恍惚不解,下一秒就恍然大悟。
或許是她的這副呆萌樣取悅了祁硯川。
祁硯川煽風點火地問:“就連陸之柔都被擋在門外,他居然肯讓你進去?也不怕自家後院會著火……怎樣?他答應你的時候,陸之柔有沒有在場,臉是不是都氣綠了?”
顧南枝不喜歡背後說人是非,隨口敷衍道:“不知道,我沒怎麼注意到她。”
祁硯川也不是刨根問底要八卦的人,恰時轉移話題:“明天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誰知,他的一番好心餵了狗,顧南枝一口回絕:“不用。”
她的反應有些過激,語氣倏然轉冷道:“我現在是有求於他,既然他不想讓你去,我也沒必要與他對著幹,淨做些令他噁心的事。”
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當即後了悔:“對不起!我……我不是說你噁心,我的意思是……”
她一邊道歉,一邊閃躲祁硯川的目光。
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沒事。”祁硯川毫不在意,上下打量著她,非常大方體貼道:“你應該也累了,今晚早點休息吧。”
“好。”顧南枝又是虧欠又是感激地送他出門:“你也早點休息。”
“嗯。”他朝她點了點頭。
快走到門口時,祁硯川彷彿醒起什麼,轉過身問:“對了,陸之柔今天有沒有向你打探我近期出售旗下幾間夜總會的事?”
顧南枝遲疑了瞬,答:“有。”
“你怎麼說?”他挑起眉峰,饒有興趣地問。
她實話實說:“就……回覆她說不知道。”
“你還真老實。”祁硯川勾唇笑了笑:“就只有這些嗎?沒了?”
顧南枝一臉困惑:“還能有什麼?”
“譬如說……”他意有所指,循循誘導她:“讓你跟我回去德國定居。”
她聞言當場愣住,眼神驟變,從開始的詫異到最後的憤怒:“是你指使的?”
“嘿嘿~你可別冤枉我。”祁硯川雙手舉高,呈現出投降的姿勢,吊兒郎當地調侃:“你是不是把我想象得過於厲害了,陸之柔可不是我能指使得了的人。”
他繼續說:“圈子就這麼大,反正她早晚都知道,我只是提前放出點風聲,哪料她會順藤摸瓜,這麼快就猜到我的下一步動作,還那麼不要臉,敢當著你的面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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