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開啟,顧南枝都能猜到裡面裝著什麼。
那是她九歲時送給他的一份成年禮物,是一對竹節金鑲玉古董袖釦,她跟他說:“你長大了,以後就是大人了,要穿正裝。”
然後,他笑了笑,還把原來的袖釦摘下換上,滿心歡喜地說:“很配。”
可是現在……他卻拿到這裡來。
是要還給她嗎?
剎那間,她的胸腔在劇烈起伏著,面容死寂一般,眼神空洞而哀傷,在注意到自己失態的瞬間,她趕緊把頭低下,將視線轉移到別處。
傅既琛的聲線冷且淡,緩慢從她耳邊延展開來:“非常抱歉,你之前送給我的那些,在六年前已經全部毀掉,就只剩下這枚袖釦,我一直擱在慕尼黑的那座城堡裡,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他說著開啟手中小盒子,長臂微微抬起,將那枚金鑲玉古董袖釦擱到顧南枝面前,怕她嫌棄,便提醒道:“你檢查一遍吧!這袖釦佩戴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應該沒什麼使用痕跡。”
他居然真的要還給她!
顧南枝雙手藏在衣裙襬裡微微抽搐,不覺就攥成一個拳頭。
“你不要?”他見她遲遲不動,擰著眉問。
時間像是凝固住了,過了會,才等到顧南枝的回話。
她冷冷抬起頭,聲音倔強又絕情:“不要!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也是……”男人聽完只覺可笑:“有句老話怎麼說的?‘好馬不吃回頭草’,你的覺悟是真的高,也就我這種蠢貨才一而再再而三陷進去。”
她悲慟地笑,可眼眸卻淌過盈盈的水光:“是啊!正所謂事不過三,哥哥你已經在同一件事裡犯了兩次錯誤,這可不是一個聰明人所為,下次記得要提高警覺,再也別犯傻了。”
男人心中那把刻意被壓制的怒火倏地提了上來,爆發的剎那,他咬了咬後牙槽,又極好地控制住。
“既然你不要,我把它扔了,你應該沒意見吧?”他問她,目光卻鎖定在兩米外的一個小型垃圾桶。
顧南枝冷冷回擊道:“既然送給你,就是你的了,你要處理自己的私人物品,我能有什麼意見。”
他也不再多一句廢話,轉身走到那個垃圾桶旁,抬手就把那枚袖釦連同盒子一起扔進去。
由於盒子一直是開啟的狀態,顧南枝清楚看見那枚袖釦自由落體的瞬間,先盒子一步,飛快墜落到垃圾桶裡,再難尋半點蹤跡。
他遠遠看著她,目光微冷,卻沒有絲毫情緒。
顧南枝問:“這是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他挑起眉峰說:“不然你以為什麼?”笑了笑,輕哂道:“來找你敘舊?死纏爛打再續前緣?”
她喉嚨已經硬了,微微有些暗啞:“既然完事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他還是在笑,眼睛裡滿滿的輕蔑之意:“一直都這樣,你好像從來只考慮你自己。”
說著慢慢朝她走去,來到她身邊忽而停下:“還有最後一件事,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什麼事?”她抬起眸,儘量使自己的腔調變得自然一些。
他一字一句地說:“希望你跟他去了德國,就一輩子不要回來。”
……裡無虛片一陷時霎,後之開離他在,抖發微微影背的強倔而秀清抹一下留只,去而拂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