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莫名感到緊繃:“那……那個孩子是……”
“他不是傅董事長的。”
“不是?怎麼會?你不是說……”
“嗯。”金佳嵐一臉平靜:“我倒是希望是傅董事長的種,可是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我也沒辦法。可能看我作得太多了,不想再讓我得逞吧。”
顧南枝越聽越離譜:“金佳嵐小姐,你能跟我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嗎?”
金佳嵐闔上雙眼,再次睜開時,淡淡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那段時間我兩個都同時做過,發現懷孕後,我也搞不清孩子到底是誰的,可我心裡希望他是傅董事長的種,就瞞住我男朋友,偷偷告訴傅董事長我懷孕了,董事長知道後,就安排我離職到倫敦待產。”
“等孕期14周,我到醫院做了親子鑑定報告,發現這個孩子原來不是傅董事長的種,我當時真的好崩潰,也知道瞞不了多久,只能盤算自己的後路。”
“臨近生產時,傅董事長過來陪我,我從他口中得知傅總一直派人監視我的行動,就是從那時開始我就動了心思,等到孩子生下來,緊接著就聯絡了傅總。”
“所以……”顧南枝倒吸一口涼氣:“外界傳的那些謠言,都是你們故意放出去的假料?”
金佳嵐點頭預設:“傅修文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所以我跟傅總就將計就計。”
“你們……你們太……”聽到這,顧南枝的喉嚨一下子就硬了,眸子泛起一片朦朧。
“太什麼?”金佳嵐彎唇自嘲笑:“太壞了是嗎?”
她目光灼灼緊盯著顧南枝,口吻真誠:“顧小姐,商場如戰場,如果傅總那日不爭,今日被打扒下住在病房裡的人就是他自己,你覺得他那種人,會允許自己錯失這個良機嗎?”
話是這樣講,可一想到傅修文的現狀,顧南枝就感到心慌:“總有其他辦法,為什麼要選這個?”
金佳嵐挑起眉峰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大可以去問問他,憑藉你們的關係,他總會告訴你的。”
……
不多久,服務員拎著餐盤進來結賬。
顧南枝趕緊掏出手機,金佳嵐搶過服務員手裡的二維碼,笑道:“就讓我來吧,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顧南枝莫名。
金佳嵐掃碼結賬,等服務員走後託著下巴不緊不慢講:“我這次是因為奔喪回國,我爸媽出車禍死了。”
“什麼?”顧南枝瞪大雙眸,自覺失態後,微微一頷首:“抱歉,你節哀。”
誰知面對她的囧樣,金佳嵐卻嘖了一聲,非常不屑地說:“節什麼哀?我還巴不得他們早點死呢,如果他們不是我爸媽,我才不幫他們收屍。”語氣一轉,又說:“南枝小姐,我知道你心腸好,不是一個愛搬弄是非的人,我跟你說的這些話,希望你別告訴我丈夫,他並不知道我跟傅董事長的過往。”
顧南枝眉一蹙,困惑不已:“我自不會說,可是……他都不看報道的嗎?”
“他看啊!”金佳嵐自信滿滿:“比起報道,他更相信我,更何況報道上都是造謠,而我生出來的兒子確確實實是他的種,他也沒什麼好懷疑的。”
“嗯。”顧南枝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是不回國了嗎?”
“不回了。”金佳嵐言之鑿鑿地說:“傅總幫我們在那邊買了新別墅,還幫我們找到一份待遇極高的新工作,我不想回來了。”
嘆一口氣,繼續說“況且……這裡藏著我太多不堪的過往與失敗的經歷,如果不是我父母過世,要趕著回來處理他們的身後事,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