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枝暗想,這應該是他非常顧及別人感受的表達方式了。倘若要再直白一點,他肯定要罵:“我這裡不歡迎你進來,請你馬上滾蛋,Get out!”
一定會這樣……
她表情一窘,不禁打了個寒顫,有點尷尬:“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忙。”
說完,耷拉著腦袋,端著第四杯參茶,逃也似的離開‘犯罪’現場。
她回到自己的睡臥,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卻是久久不能眠下。
其實前前後後進去四遍,也只是想找個藉口,多看他幾眼罷了。
畢竟今晚過後,又不知上哪去找他了?
那日他說了要分手,而自己那個失去理智耍賴的模樣,一定令他覺得很厭惡吧?
她也不想的,只是當時那句分手真的太突然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特別是自己當晚又重病一場,連生病都如此及時,大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意思。
他必定誤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可是她真的不想分手,用這種撒潑打滾的方式只會將他越推越遠,她今後該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淚水又從眼角溢了出來。
翌日她下樓吃早餐,居然看見傅既琛也在,她瞪大雙眼,內心狂喜,模樣卻十分震驚:“哥哥?你……你為什麼會在這?”
這話問得實在氣人。
傅既琛抿了口咖啡又放下,眼皮都沒抬起:“這是我家,我不應該在這裡嗎?”
“應……應該。”一句話將顧南枝問得啞口無言。
她笑得尷尬,在他對面的餐桌小心翼翼坐下,等傭人端來早餐時,傅既琛已經吃完,看樣子準備要出門。
顧南枝隱隱有些失落。
她瞧著他快要離開的背影,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上一面,忽然悲從中來,非常愕然地就叫住了他:“哥哥……”
傅既琛回眸,一臉淡然。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五米之外,就這麼靜靜等候她的第二句。
他這樣看著她,顧南枝一時緊張不已,腦袋短路,莫名又不知該說什麼了?
嘴唇結結巴巴在動,最後竟非常滑稽地來上一句:“你……你是要上班嗎?一路……一路順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這種話也太尬了吧!是白痴嗎?
真是一口老血井噴而出。
她內心抓狂,極度地後悔不安,準備再次承受他的冷臉攻擊。
幸好男人沒有絲毫折損她的意思,也許是上班趕時間的緣故,只見他極輕微地‘嗯’了聲,便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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