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雖是新上映的片子,但劇情老套乏味得很,俞安差點兒睡著。
好不容易捱到看完,出了電影院,她便以有事為藉口同對方道別。對方倒是很紳士,說他開了車出來的,提出送她回家。
俞安趕緊的拒絕了,說自己住得不遠,打車很快就到了。
剛回到家中,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詢問她同人見面了覺得如何。這相親簡直比上一天班還累,俞安連動也不想動一下,卻不得不應付起母親來,說她覺得怎麼樣沒用,要看對方那邊如何。又說讓母親彆著急,得看緣分,急也沒用。
胡佩文在電話那端嘆氣,讓她自己還是要上點兒心。
俞安連連的應下,掛了電話,一時就那麼坐著沒動。她對人是真沒感覺,甚至是覺得乏味。她生出了些茫然和疲倦來,好會兒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兒,不再去想,決定一切順其自然。
鄭啟言的感冒持續了好些天才好,公司的事兒多,加班時常事,就連生病也沒能好好休息。這晚在外邊兒應酬時鄭宴寧打來電話,他懶得搭理他直接掛了電話。但沒幾分鐘電話又打了過來,他只得起身到外邊兒去接。
“什麼事?”接起電話後他就問道,眉頭不自覺的皺起,語氣有些不耐煩。
“哥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鄭宴寧的聲音聽起來沉沉的,有些不太對勁。
鄭啟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說:“我在外面,有什麼事電話裡說。”
鄭宴寧卻不肯,堅持要見他。鄭啟言不知道他今晚是在抽什麼瘋,告訴了他地址,並讓他去樓上的房間等他。
他應酬完回房間時鄭宴寧早就已經到了,看得出他心裡很著急,來回不停的走著。
鄭啟言一看他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毛毛躁躁的成什麼樣?到底什麼事?”他本就很疲倦,哪裡耐煩摻和他那點兒破事。
鄭宴寧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兒,急吼吼的說道:“哥,徐贇輝那小子放話了要讓咱們好看。”
沒想到又是這點兒破事,鄭啟言原本就不耐煩,現在更不耐煩,訓斥道:“不是讓你少和他胡混嗎?你怎麼又和他混在一起了?”
鄭宴寧有些不自在,訕訕的說:“那天你不是把他給得罪了嗎?我就想著要緩和一下關係。”他說到這兒不由恨恨的,咬牙說道:“誰知道那小子不識好歹,一句話不投機就將我罵了一頓,還放話說要讓咱們兄弟好看。”
他這話的重點在那句‘一句話不投機’上,鄭啟言知道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懶得去追究,說道:“他算什麼東西,你搭理他幹什麼?”
鄭宴寧見他這副樣子急了起來,說道:“不是我要搭理他,現在是他要找我們麻煩。他那個人一向睚眥必報,他說得出來肯定做得出來。”
鄭家在本市也算是有頭有臉,他在外邊兒一向都是橫著走的鄭啟言還從沒見他這麼失態過,不由看了他一眼,眉頭皺起來,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銳利,有種讓人無所遁形的感覺。鄭宴寧剋制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吞吞吐吐半天,才說他因為一點兒小事衝動之下同徐贇輝起了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