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徐贇輝本就第他不爽,當即當著一群人的面對他破口大罵,他忍了下去,誰知道那人卻更加的得寸進尺,揍了他幾拳。
被人指著鼻子大罵又被揍,他也算是圈子裡有點兒臉的人物,又被人像看猴戲似的看著,哪裡還能再忍下去,便同徐贇輝打成了一團。
徐贇輝身邊的都是他的狗腿子,他當然討不了好,被人揍在地上好半天也爬不起來。這樣還不能平息徐贇輝的怒氣,嘴裡罵著不乾不淨的話,又笑著說他爹走了沒人教,以後他就是他爹,替他爹好好教教他。
他那幾個狗腿子知道徐贇輝是什麼德行,竟用他母親開起了玩笑來,攆他走時還說有一天要讓他服服氣氣的叫他一聲爹,語氣下流至極。
他含含糊糊的說著,鄭啟言越聽越是黑了臉。剛才他心煩沒注意,鄭宴寧又一直避著,這會兒他才發現他的臉上掛了彩,衣服也是皺巴巴的。
說到最後他既覺得沒臉又著急,說道:“哥,那姓徐的就是一畜生,沒什麼事幹不出來的。”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那姓徐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侮辱人,還真當他們鄭家任他拿捏。鄭啟言的心裡早怒火騰騰,但越是這樣他的臉上越是不露出分毫來,對鄭宴寧說道:“你先回去,這段時間別亂跑。”
他的聲音沉沉的,鄭宴寧還想說什麼,話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未說出口,一步三回頭一瘸一拐的走了。
鄭啟言一見他這樣兒就生氣,到底還是隱忍了下去。他知道那姓徐的鬧這一齣,多半也有因那天的事兒借題發揮。
他倒沒想到那廝竟會那麼囂張,不由冷笑了一聲,深吸了一口平息心中的怒火,拿出了手機來撥了一電話,讓人問問鄭宴寧有沒有哪兒受傷,帶他去醫院看看。
他一連撥了幾個電話出去,手中的煙在不知不覺間燃成了到了頭,他摁滅丟進了菸灰缸裡。
他同鄭宴寧不一樣,不會沒腦子的在情緒之下就意氣用事。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重新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俞安一連兩個星期都在忙,俞箏回父母家之後她還一次都沒有過去看過她。本是想抽時間過去看看她的,但這天中午就接到了俞箏的電話。
她說她出來逛,在她公司附近,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午餐。
這附近俞安閉她熟,詢問她想吃什麼,她來訂地兒。
俞箏說吃什麼都行,讓她決定就好。
掛了電話俞安訂了地兒,待到處理完手裡的活兒下樓去時,發現俞箏在樓下大堂裡坐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竟也沒給她打電話。
俞安快步上前去,有些歉疚的問道:“你等多久了?到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俞箏笑笑,說道:“沒等多久,反正我也沒事,剛好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她說著站了起來,同俞安一起往外邊兒走。她今兒纏著一襲碎花連衣裙,看起來溫婉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