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起跑到大廳,在離穿堂門最近的桌子懶洋洋坐下,緩了好一會。
癱著癱著,京墨忽然從滿腦子的芝麻醬裡翻出來一件正事。
她原本趴在桌子上,忽然彈起來嚇了大家一跳。
“都好幾日了,之前跟大家說的事情,怎麼樣啦?”
“我先說我的,開業日期定了,三月初四,然後是名字,往後咱們攬月閣就改名叫醉仙樓了。”
“咱這內景也得重新弄,我跟霍世子已經確認過了,明日或者後日,霍世子會叫人過來量尺寸。”
“你們呢?”
小豆子這兩天見的世面比上半輩子都多,一說起來話匣子就打不住了。
“我沒看小攤子和小點的食肆,直接去看的酒樓和大一些的食肆。”
“咱們做食肆的時候,我還總覺得咱們價格定的高,我這出去一轉,哎呦我的親孃四舅老爺哎!”
“比較常見的,煮的和蒸的菜品,他們要價二百文到九百文不等,靖八珍過個年漲了五兩銀子,每道單拎出來要四十五兩。”
“只要是炒菜,那價格都是翻了天的漲!你們猜,最便宜的是多少?”
不待大家猜測,他自己就按耐不住往伸出了手。
“那樊樓,一盤子炒青菜加上醯醢拌拌,一兩二錢!”
“青菜都這麼貴,可想而知其他的菜了!”
小豆子心有慼慼:“人跟人的差距是真的大,人家大戶人家,拿銀子不當銀子,咱們小老百姓,一兩恨不得當二兩花……”
“哦對,還有散咱們招賬房先生和教書先生的訊息,茶樓酒肆我都散了,可沒什麼人來問我啊……”
沒什麼人來問?
京墨揉揉肚子,一拍大腿,想通了。
這群讀書識字的,一個比一個心氣高,她讓小豆子散訊息的時候,沒告訴他月錢。
這群讀書人不願意拉低身價,為了幾兩銀子跟人討價還價,索性就不來問了。
真是麻煩……
吐槽歸吐槽,人她是一定要招的。
醉仙樓這麼大個酒樓,賬房的位置還是挺重要的,要做的活不會輕。
京墨記得從前她還沒到大靖的時候,聽人說過他們那邊客棧賬房的月錢。
那個客棧規模還沒攬月閣一半大,賬房先生的月錢拿的是一兩銀子。
攬月閣……不對,醉仙樓的話……
“三兩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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