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前面說的那些刻意引起同情的話京墨壓根沒聽進去,她就注意到了最後一句。
睡覺睡不安生。
“你中毒了喝著湯藥還睡不安生?公孫淼給你開的藥不行啊……我剛來的時候滿背的鞭傷,人家街傷的郎中開的藥不僅治傷,還能叫我睡得香。”
京墨抨擊到一半,忽然想起公孫淼把媚娘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事情,忙自己為他找補。
“休息不好不行,說不定是公孫淼不擅長開叫人休息好的藥,要不我叫街上的郎中過來給你單獨抓一副叫你能睡好的藥?”
公孫淼要是知道京墨對他醫術的質疑,能氣的從縣衙飛奔過來找京墨決鬥。
霍淵捂住胸口,“咳咳”咳嗽兩聲,做出胸悶氣短的樣子,嚇得京墨趕緊給他拍背順氣。
停下咳嗽後,霍淵為公孫淼辯白了兩句:“不是公孫淼的醫術不行,是我中了毒,又日日一個人待著,總忍不住胡思亂想,這才影響了睡眠。”
“那你別胡思亂想,沒事就睡覺。”
京墨的語氣十分的理所當然,霍淵甚至還聽出了幾分不理解和指責。
霍淵沒聽錯,京墨確實感覺不理解,甚至想指責霍淵不懂享受。
別人想休息都沒機會休息,他能休息不好好休息,把自己折騰的睡不著,聽起來真的很像腦子有病。
但是考慮到這人是個嬌生慣養的貴公子,如今中了毒,眼睛還暫時瞎了,難免落差大,多愁善感一些也正常,這才把到嘴邊的嘲諷嚥了回去。
霍淵快活活氣笑了。
他在這裝柔弱想騙人沒事就過來陪陪他,這人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不為所動就算了,還在這指責他不懂享受。
“其實,若是每日能有人過來給我講講故事,陪我說說話,我情緒大概會好一些。”
“不知為什麼,樓裡大家好像都不太願意搭理我,都沒人跟我說話……”
樓裡的人不管誰在場,聽到霍淵這倒打一耙的話都得說一句“你放屁”。
霍淵身上有股子自帶的貴氣和傲氣,樓裡的人對他都有些發怵。
平時京墨在的時候還好,京墨不在,他那居高臨下的氣勢能嚇得人不敢搭話。
受傷之後他身上的氣勢更甚,只要不是京墨過來,霍淵就維持著一張死人臉,不看人也不理人,不像是單瞎了,像是又瞎又聾,誰敢去觸他的眉頭啊?
要不是跟他說清洗眼睛的時候他有反應,知道順著人的口頭指示去找水盆自己動手清洗眼睛,大家真的要去請公孫淼過來再給他看看耳朵了。
是的,順著人的口頭指示去找水盆自己清洗眼睛,因為他甚至不願意跟其他人有肢體接觸。
其實霍淵沒那麼講究,只是他心情煩躁,加上現在孫老闆還沒抓到,他眼睛看不到沒安全感,這才決定儘量自己動手。
京墨不知道其中內情,但她知道因為霍淵的身份,大家其實對他都是又敬又怕的,所以他說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存在……
不給京墨仔細思考的機會,霍淵順著剛剛的話提出要求。
“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問,能不能每日分個人過來,給我念唸書,帶我出去曬曬太陽。”
”。好更對下一活微稍我,過說也前之走淼孫公,題問有會不,著擋條布有睛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