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人家提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要是不同意,天天把人關在屋子裡,倒像是他們把人關起來了,怪奇怪的。
得了京墨同意,霍淵語氣都明顯帶上了笑意。
“其實說起來,你又救了我一命。”
京墨有點措手不及,沒想到霍淵會突然提起這個。
霍淵繼續往下說:“第一次我給了你玉佩作為答謝,第二次你為了幫我命懸一線,這次又是得你相助,我才能抓到沙棘的同時,保住小命,算下來我實在欠你良多。”
京墨差點以為霍淵接下來要說“唯有以身相許”了,沒想到霍淵話鋒一轉,問她:“京墨,你有什麼想要的?”
想要的?
京墨想了想,她目前的目標,一個是讓醉仙樓站穩腳跟,還了紅媽媽銀錢後,開始開分店,一路將醉仙樓開到京城,找機會將趙仕成和那個什麼嘉慶還是嘉成公主拉下馬,一個是將周雪接回家。
最後一個,是她的身世。
這三個願望,京墨都想靠自己的努力先試試,所以……
“先欠著吧。”京墨不是什麼施恩不圖報的善人,霍淵既然認,她直接順杆子就往上爬,“你又不可能給我再讓幾成利,就先欠著吧,哪天我想起來了,你再還我。”
“咱們拉鉤上吊,你不許反悔。”
怕霍淵不明白拉鉤上吊的意思,京墨用自己的小拇指勾起霍淵小拇指搖晃的同時,口中還解釋著。
“這是我發明的方法,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蓋章……”
京墨掰著霍淵的大拇指蓋了個章,然後鬆開了他的手。
“拉鉤蓋章之後你就不能反悔了,誰反悔誰下輩子就投胎成小狗。”
大靖百姓間沒有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這種說法,京墨乾脆厚著臉皮將這方法說成了自己想的,反正霍淵也沒處求證。
完事後,霍淵的手僵在空中一瞬,隨即笑起來。
他的笑聲低沉,聽的京墨耳朵癢癢的。
笑起來的霍淵臉上邪氣盡消,京墨第一次體會到說書人講的,“令百花黯然失色”,到底是什麼樣子。
“行,我若是反悔,就早死投身畜生道,給你當小狗。”
原是說慣了的順口溜,不知為何在霍淵口中過了一圈,莫名就有點羞人。
總覺得好像十分幼稚似的……
京墨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隨便找了個要去後廚幫忙的藉口就跑了。
霍淵眼睛不方便,又意外得了京墨自己願意跟他掰扯不清這個福利,心滿意足的放人離開了。
有“恩情”求“回報”,他還一些再主動欠一些,再加上生意上的牽扯,兩人以後可不就是掰扯不清了。
穩賺不賠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