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慢點!要死了我一定要讓你爹揍你!”
“姑娘,您看這簪子如何?”
“好茶!這味道跟老王前幾日顯擺那茶味道一模一樣!你是從老王那裡蹭來吧哈哈哈……”
熱鬧的聲音隔著馬車往耳朵裡鑽。
十月的天氣正熱,京墨穿著輕紗製成的襦裙,還是熱的想吐舌頭。
“這破天氣……外面的人不嫌熱麼?怎的一個個的都如此精神!?”
春紅默默給京墨倒了一杯涼茶,遞給她。
京墨一口氣將涼茶灌到肚子裡,終於感覺稍微舒服了些。
小豆子從外面掀開簾子探個頭進來。
“姑娘,你是坐在馬車裡面才覺得熱,你瞧瞧我,在車架上吹著小風,涼快著嘞。”
“我看你是想把我曬傻好繼承我的遺產!”
京墨拒絕聽小豆子的攛掇,並一個腦瓜崩把小豆子彈出去,得到小豆子幾聲怪叫。
外面響起一串笑聲。
經過這一個半月的路程,不管是馬伕還是幾個將士,大家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小豆子捂著額頭故意怪叫,大家毫不客氣的嘲笑他。
京墨現在已經是“嬌貴的京墨”了。
押鏢的時候,別說大太陽了,什麼雨天,雪天,大風天,那都是戴個帽子在外面硬抗。
如今馬車坐習慣了,京墨是一點兒點兒都不想出去給自己找罪受。
說到曬太陽,京墨就想起霍淵那個變態。
霍淵每日都騎馬跟在旁邊,風吹日曬的,旁邊的將士一個個都黑了不少,眼瞅著樣子也憔悴不少。
就連日日坐在車架上的馬伕,都沒能倖免。
偏人家瞧著就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人家那太陽跟不是太陽似的,一點兒威力都沒有。
皮膚比小姑娘還細,真叫人羨慕。
悄悄又在心裡罵了霍淵兩句後,京墨養起個笑臉,掀開馬車右側的簾子,問正信馬由韁的霍淵。
“這都到京城了,我們分開?還是你有什麼安排?”
霍淵說話前,扯著韁繩讓馬往前多走了兩步,為探頭出來的京墨擋住了太陽,將京墨完全攏在了他造成的陰影裡。
京墨已經習慣了他的細心,但還是忍不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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