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也是霍家的老僕了,聞言點頭附和:“是不誇張,我們世子在京中那可是‘鬼見愁’,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其他小將也附和:“確實,但凡家中有女的,聽到世子回來,都恨不得立時將自家女兒關到家中,生怕出去溜一圈兒回來叫咱們世子看上了。”
“誰說的?那些閨女們可願意來找咱們世子了,他們一個兩個對世子示好,是咱們世子不願意搭理他們!”
“她爹怕呀,她自己喜歡有什麼用?”
……
說話間,霍淵的馬被人攔了。
“霍世子!”嬌滴滴的女聲滿滿都是驚喜,“聽聞您近日回京,我……我哥還想著叫人到府中遞一個帖子,邀世子一敘,沒想到我哥還沒見到人,倒是叫我在街上遇見了。”
女孩兒說話含羞帶怯的,在入京途中就聽過好幾次的霍淵受歡迎程度,忽然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京墨面前。
京墨眨眨眼,將心頭的不舒服壓下。
靜觀其變。
“霍世子,不知今日可有時間?我代我哥邀您過府一敘。”
“不知姑娘的兄長姓甚名誰?”
人家女孩兒說了半天,霍淵一句話,把人快氣哭了。
京墨能夠明顯的聽到女孩兒不敢置信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霍世子……不認得我嗎?”
京墨拉拉春紅的袖子,用口型對她道:“這聽著是哭了嗎?”
春紅點點頭,滿臉唏噓,同樣用口型回答京墨:“世子說話可真狠呀!”
多虧李小將及時解圍,告訴霍淵人家的身份:“這是禮部侍郎家的庶女,似乎是叫什麼……李青青?就是前年花朝節,為了搶著跟您說話,差點兒把腿摔折那個。”
霍淵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沒印象。
但是禮部侍郎家的兒子他確實認識。
禮部侍郎家的兒子李耀是個出了名的才子,每日常去的地方不是書社,就是詩會,名氣還挺大的。
“你哥邀請我去幹嘛?品詩論茶?還是別折磨我了。”
“他要是真有這個想法,你記得代我回絕了,我在此就先跟你說句謝謝了。”
霍淵直接拒絕人家李晴晴的邀請,一點兒餘地都沒留。
李晴晴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霍淵一點兒都沒有傷害到別人的自覺,手一揚,帶著馬車從李晴晴的轎子旁邊繞開了。
京墨坐在馬車裡忍不住感慨:“這姑娘的聲音聽起來挺漂亮的,霍淵真捨得呀……”
李晴晴聽到了馬車中女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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