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把洗乾淨的盤子摞起來放在架子上。
“哪裡敢,霍世子魅力大,有幾個痴迷的追求者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大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霍淵淺笑著湊近,鼻子聳動幾下。
“我聞到好大一股醋味呢。”
京墨翻個白眼:“醋什麼醋,我是不滿他們影響我生意了好麼?”
追霍淵就追霍淵,來找她麻煩幹嘛!
京墨想想今日這一齣後,自己的生意可能受影響,就覺得煩。
尤其是李晴晴都恭敬以待的那個姑娘。
那姑娘被李晴晴一挑撥,萬一要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從中作梗叫她的酒樓開不下去,那可怎麼辦?
霍淵無奈:“這可不關我的事,我跟她壓根不熟,哪裡知道她為何如此陰魂不散。”
不認識是真,招蜂引蝶也是真。
京墨看見他就想到那個不知好歹的李晴晴,擺不出好臉色。
剛剛洗的盤子是最後幾個,轉了一圈確認沒活了,京墨把抹布放好,準備去左側的廂房去,打算休息一會。
今天東西備少了,明日就得多備一些,晚上還有的忙。
霍淵不惱,跟在京墨後面亦步亦趨的哄人。
“我上次已經警告他爹了,沒想到他爹不識抬舉,居然還放這條瘋狗出來咬人。”
“放心,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京墨有些好奇:“你打算怎麼做?”
“她爹禮部侍郎又不是什麼乾淨人。”霍淵挑了幾件禮部侍郎做過的事情給京墨講,“收受賄賂,草菅人命,哪樣都不少。”
朝堂上正因為皇子拉幫結派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聖上都氣暈過去一回了。
這個時候禮部侍郎還不明哲保身,乖乖裝透明人,還敢縱女來他面前搞事,就別怪他下手狠辣了。
“放心,我不對無辜之人隨意下手。”
得了霍淵這句保證,京墨就不再過問霍淵如何處理李晴晴的事情了。
幸好開業這日的小風波沒有影響生意,醉仙樓日爆滿,往來之人絡繹不絕。
與此同時,霍淵出手運作,從雲縣秘密送過來劁過的豬仔和已經學會劁豬的安定也過來了。
安定學劁豬是慧娘做的決定。
慧娘腦子靈活,京墨走後不久,就動了這個心思。
京墨沒有明著說劁豬這門手藝意味著什麼,但從來的越發勤快的李知縣,還有樓裡多出來的,時不時試圖探聽豬肉訊息的生面孔增多,她也能明顯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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