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有人這麼一提話頭,不少人看京墨的眼神都變了。
若只是一個貌美的小娘子,他們會欣賞、會愛慕、會肖想,但卻不會明面上做出什麼。
但若是一個出身花樓的美貌小娘子,那些人性的陰暗面就大大方方的顯露出來了。
“說的也是……花樓改食肆……吃什麼?那男人麼?”
“頂著食肆的名頭,還要預定……不就是為了方便幽會?這噱頭……還得是攬月閣啊!”
“這位娘子,就憑你這姿色,定是能留住不少客吧?不知多少銀錢能與你春風一度啊?”
挑事的幾個人一陣鬨堂大笑。
不懷好意的笑聲氣的屋內眾人都板起臉來,肉串兒都不吃了。
呂大頭更是站起來就想發飆,被呂娘子拉住了。
“沒看京墨妹妹並不慌張麼?你現在出去,大家只會說她這麼短時間就給自己找好了‘靠山’,到時候她不是更有口難辯了!”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啊?!”
呂娘子強硬的給呂大頭拽坐下:“先看你的!”
看著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呂娘子默默將手攥成了拳頭。
雖然只是這幾天有了短暫的相處,但對這個積極開朗的漂亮女孩,呂娘子很有好感,不希望她受欺負。
外面的嗤笑聲越來越大,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眼神不加掩飾的落在京墨身上。
那眼神極為露骨,恨不得用眼神將京墨剝去衣衫,將她上上下下舔舐玩弄一番。
這眼神慧娘和媚娘她們太過熟悉了。
她們已經習慣了這樣輕賤的目光,都默契的擔心起自從來到攬月閣後就一直在替她們東奔西跑的京墨。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京墨的反應。
“剛剛說話那個,別躲了就是你!你是吃了幾天屎了?嘴巴這麼臭?”
“瞧你這打扮,是書生吧?張嘴花樓閉嘴暗娼的,你是誰家的熟客吧?你們書院的夫子知道你這麼粗鄙浪蕩嗎?”
“還有你,別四下看了,就是你!”
“你這打扮不像是有錢人啊?哪來的錢來花樓?不會是你家娘子在家為你操勞,你拿著人家掙的錢出來揮霍吧?真沒種!”
京墨毫不示弱,叉著腰,疾言厲色的將幾個帶頭嘲諷的人懟了一遍後,門前的人反而安靜了許多。
趁著大家還沒回過神離開的功夫,京墨話鋒一轉,臉上笑得春暖花開。
“咱們開門做生意,十分歡迎大家來訂餐吃飯,提意見!但是對於惡意來找事的,就別怪咱們不慣著了!”
懟完人,京墨也不給人機會反駁的機會,直接就開啟了新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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