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娘子饞的不行,試了幾次自己做都沒京墨做的好吃,一聽說京墨好了,迫不及待就提著東西來了。
京墨下廚給大家做了一頓“紅鳳肫錦”,吃的大家滿嘴流油,心滿意足。
酒足飯飽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
呂大頭嘮著嘮著,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一件事。
“你們之前不是想跟豬倌搭條線麼?前幾日我一個相熟的豬倌碰上了,聊了幾句。”
“他說他們豬舍今年一欄的豬都被凍死了,好在李知縣體恤,收他的豬時每斤只比正常低兩文。”
“原本這樣也還好,少賺些但撐過這個災年沒問題。”
“可倒黴的是,他爹沒扛住這破天氣生了重病,他沒辦法,打算把蓋了豬圈的地都賣咯,換成銀子救他爹!”
賣地?
京墨的心思活絡起來。
在大靖,良民之間是可以互相買賣土地的。
說到良民,京墨又想起了此刻壓在自己妝奩底的戶籍。
因著忽然爆發的流民問題,京墨的戶籍問題解決的十分順利。
霍淵給她的身份安排成了一戶農家女。
這戶籍的原主人父母早亡,自小跟著姥爺生活在北原郡邊緣的一座小山上。
天寒地凍的山上尋不到吃食,他們只能背井離鄉尋找生路。
在逃亡路上,她姥爺沒能熬過嚴寒,走了。
只她一人帶著爺爺的遺物,跟著逃荒的流民一起逃到雲縣,但最終還是沒能熬過去。
得了這位姑娘的身份,京墨心中十分感謝。
她出銀子葬了這姑娘,鄭重為這位姑娘捐了一盞長明燈。
從那之後,京墨頂替這位姑娘的身份,成了那個自小跟姥爺一起長大,遇到寒災後失去相依為命的姥爺,陰差陽錯被花樓老鴇救了的農家女——京墨。
京墨收回發散的思緒,轉頭找呂大頭問那豬倌家的地址和背景。
呂大頭只跟這豬倌本人打過交道,知道他是朱家村人,其他的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兩人索性約好明日一起跑一趟,去朱家村當面問問情況。
送走呂大頭後,京墨又迎來了一堆來定豆芽的。
正如京墨所料,現下這個時節,什麼青菜灰灰菜都凍死的差不多了,菜比米麵肉都貴!
就是高門大戶、秀才老爺,那也只能吃肉吃米。
大魚大肉時間長了,再喜歡吃肉的人,那也受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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