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你還是應該再心硬些。”池鴻啟扭過頭去,沒再看他。
殿選結束,未被選上的秀女離宮各自歸家,顧思卿也被相府寶貝地接了過去。
回府後,顧思卿先見了祖父母和甄氏,殷傅之在外赴任,不知顧思卿是裝病,讓人送了不少藥品回來。見過府中長輩,顧思卿才去見殷瑤欣。
母女二人一月不見,才對視一眼,殷瑤欣就落下眼淚來,含淚上前抱住女兒:“父親說你在宮裡抱病只是做樣子,可怎麼還是瘦了?是不是在宮裡待得不習慣?”
顧思卿與母親相擁,多日的思念湧上心頭,本來要哭,聽見母親這麼說笑出了聲。
在宮裡住不慣是真,不過她適應能力極強,在宮裡吃好喝好,哪裡就瘦了?不過是做孃的心疼女兒,所以才覺得女兒瘦了,顧思卿心下無奈,但還是順著殷瑤欣的話說。
“宮裡再如何,回到母親跟前便好,之後女兒多吃兩碗飯,很快就能胖回來。”
顧思卿這會就算說自己沒瘦,殷瑤欣心裡也是不安的,不如順著她的話開解她。
“是,很是,明日孃親自下廚做你愛吃的小菜,把孃的寶貝疙瘩養得胖些,再胖些。”殷瑤欣捧住女兒的臉,觸碰著顧思卿,她才破涕為笑。
殷瑤欣體諒女兒回府需要時間休息,說了幾句話,讓顧思卿好生休息便回去了。
實際上,離開皇宮於顧思卿而言,相當於離開了令她窒息的牢籠,她會為之振奮而不會覺得疲憊。
顧思卿正想問桂花她們兩,她不在時可有什麼訊息送來。
“姐姐!”殷妙音充滿活力的聲音隔著窗傳來,才短短幾日不見,顧思卿遠比自己想的還要更想念她。
“妙音,這個時候才用過晚飯,你不預備休息,過來尋我?”顧思卿笑著為她開門。
殷妙音鑽進屋裡,分明是在自己家裡,偏偏她行事鬼鬼祟祟,難怪丞相待她嚴厲。
“我得知姐姐回府,想念姐姐,所以過來看你,這幾日自己在宮裡待著很悶吧?瞧瞧我帶來了什麼?”殷妙音神神秘秘地從身後拿出兩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
“酒?你不怕被外祖抓到?”顧思卿時常飲酒,哪裡會聞不到瓷瓶裡飄出的酒香。
“我們只淺酌,不多飲,喝個趣味,祖父不會發現的,等祖父處理完政務回來,我們身上的酒氣早散了。”殷妙音拉著她坐下,將盞裡的茶倒了添上酒。
進宮選秀,在宮裡待的一個月兩人都覺得壓抑,今日一起月下飲酒,心情才算達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鬆快。喝到微醉時,顧思卿拉著殷妙音到院裡迎風起舞。
兩人跳著樂坊教的舞蹈,之前如桎梏一樣讓她們避之不及的舞蹈,此刻兩人跳起來,氣氛輕快得如慶祝之舞,帶著令人心情愉悅的神奇力量。
姐妹二人鬧了半宿,次日,顧思卿真的病倒了,不過只是著了小風寒,養養就好。
儘管在病中,顧思卿也沒有躺著什麼事都不做,問過白子玉,確定池鴻淵只是放過一回訊號,沒說什麼要事時她才安心,讓花生跑一趟如意閣把賬簿取回來。
第198章 顧小姐是否願意與我成親?
一個月沒有看賬,幾家鋪面的賬冊夠她看上幾日,花生與桂花料到她會如此,便寸步不離跟著她,只要顧思卿不願休息,她們就去請殷瑤欣來。
顧思卿被她們兩個拿捏地死死的,無法,只好每日看上兩個時辰賬簿就作罷。
這日天將入夜,顧思卿喝了湯藥躺在窗邊榻上休息,一扭頭就看醉香樓方向的訊號。
女子慢慢轉過頭,想當做看不見。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顧思卿重重嘆了口氣,煩躁地坐起身,她回相府沒兩日,池鴻淵這個時候有什麼要事要見她?
宮中選秀一事方了,幾位皇子都忙著各自後院的事,想來一時半會還翻騰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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